徐師看了眼首領大人:“就是因為那封悔婚書啊。”
阿執愣住,不可置信地看著銀面具人:“你……難道悔了長公主的婚?”
“當然不是!”
徐師嘆了口氣:“時禹,不如我們就跟她坦言了吧。”
“她如果知道了真相,很可能成為長公主追殺的目標。”
阿執:“我已經遭到好幾輪追殺啦。還有你的手下蔣亦斌!”
徐師苦笑,一句道出實情,試圖就此結束掉兩人之間累積已久的誤會:“蔣亦斌跟你本無仇。可是你拿走了他的悔婚書。”
什么——?
銀面具后,首領大人盯著阿執愣住的表情,笑一聲。
“你剛才說——?”阿執瞠目結舌,已然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外邊有長公主府兵,難道地下法場暴露了嗎?還是趕緊撤離為好。”匆匆趕回的蔣公子正好此時出現,盯著阿執手里的悔婚書,那一時間有些失魂落魄:“那是我的。”
“正主已經來了。悔婚書不是時禹的。好啦,小娘子,請你還回來吧。”說出了這句話,徐師覺得一身輕松。面具首領長舒一口氣,同樣覺得卸掉重負。
唯一不明真相而且被真相折磨瘋掉的阿執快要皺成一團兒了。
“悔婚書不是你的?”
“不是。”
“為什么不早早告訴我呀?”
因為悔婚書上藏了天大的秘密,告訴了你,等于把你往火坑里推。時禹就是估計到這一點才沒多做解釋,叫你不斷誤會下去。可這一切該結束了。徐師想,你們倆吵得我頭疼。
“因為你都不給個澄清的機會。”
“我——”好吧,她的確一股腦兒地認定銀面具首領就是悔婚的罪魁禍首。真相澄清,這種沒來由的深深誤會,讓阿執懊惱不已。
“等等。蔣難道是難亦斌——悔婚長公主?”君安城第一女子、位高權重的長公主,竟然也被人悔婚?
阿執顯然想錯了。
“不是。”
為了避免阿執繼續瞎想下去,得到了首領的許可,徐師解釋道:“好吧,就與你說了。這并不只是一份悔婚書,其實是長公主等罪人姓名的帖子。”
“罪人?”阿執難以置信地再次打開來左看右看,字跡泣血,寫盡別離的傷痛,哪里有什么人的名字,“難道有藏頭詩?連起來讀——讀不通啊。”
“不是藏頭詩。是在悔婚書中隱藏了字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