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這般攔下了對方幾次攻擊后。
李召心中有了一絲感悟,只見的他足下猛地一發力,身形頓時化為了一道流光。
他全速在那群人中游走了一圈。
最后在自己的內力耗盡,身體力竭之前從中脫離了出來。
李召這么橫沖直撞的一著之后,頓時讓原本都向著他而去的人,自己人跟自己人打了起來。
現場的責怪聲此起彼伏。
“王老茍,你他娘的瘋了吧?老子你也打?”
“張麻子,我他娘的打的是那個叫李召的,鬼知道你是從哪里冒出來的,明明是你自己撞上來的。”
“王老茍,媽了個巴子的,老子跟你拼了。”
“來就來,誰怕誰啊?”
....
“柳大條,你他娘的是不是也在找死吃?看著點你砸到老子的頭了。”
“哎喲,我也不是故意的,剛剛不曉得是那個龜孫子撞了老子一下。”
....
瞧著那數十人亂成了一鍋粥的場面。
場外的人,有些忍俊不禁。
而作為他們攻擊對象的李召,卻早已退到了蘇漠的身旁,垂首等著蘇漠的下一個命令。
冀猛這邊發現了其中的不對勁,連忙上前去阻止一二。
結果走上前去,非但沒能阻止事態的發展不說;自己還被無辜牽連,險些被手下的人砍傷。
回想以前,他何曾這般狼狽不堪過?
這不禁讓他的心中對蘇漠有了諸多憤恨。
簡直欺人太甚!
溫茯苓這邊。
隨著時間慢慢的劃過,她身上無味的藥效漸漸褪去。
直到無味的最后一絲藥效從她體內消散,溫茯苓猛地一下睜開了眼。
她瞧著眼前的環境有些陌生,頓時從床上驚座而起。
很快她便安下心來,因為她發現自己眼下是在冀猛的房間里。
此時的溫茯苓還沒來得及去回顧自己昏迷之前發生了什么,便被外面有什么動靜吸引過去了注意力。
當下她也沒去細想。
她能在冀猛的房間里,便說明蘇漠沒有對冀猛生疑。
只要冀猛沒有暴露,一切都好說。
想到這里,溫茯苓一邊揉著自己還有些輕微發脹的腦袋,一邊下床穿上鞋起身緩緩往外屋外走去。
一出冀猛房間的門,她便看到了一堵又一堵人墻。
此時的他們都聚集在欄桿四周,往伸長了腦袋樓下看著。
時不時的嘴上發出幾聲哄笑;好似樓下有什么十分搞笑的表演一般。
溫茯苓上前去,一點點的往前面的擠去。
在擠進去的過程中,溫茯苓腦袋里的脹痛感逐漸消失,等她腦袋里的脹痛感徹底消失之后。
溫茯苓的身影已經越過了一眾人群,來到欄桿邊上最靠前的位置了。
溫茯苓扶著欄桿,眼神不經意往樓下看去。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她居然瞧見冀猛正在被她們手底下的人圍毆著。
溫茯苓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在她昏迷的期間究竟發生了什么?
為什么她安插進屠戮閣的人全都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