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為什么冀猛在被他們那邊多人揍。
看著被越揍越慘的冀猛,溫茯苓頓時氣血上涌。
她連忙出生喝呵斥道:“你們都給我住手!”
然而擂臺上的那些人,眼下都已經打紅了眼,哪里還聽的進去溫茯苓的話。
因此溫茯苓的這番勒令毫無效果。
之后溫茯苓不信邪的又繼續呵斥了幾聲,完全就是在做無用功。
看著周圍依舊時不時發出的哄笑,溫茯苓感覺場景有片刻的詭異。
讓她的神色不由得變得有些焦急起來。
可是眼下她似乎除了一直在場外焦急之外,其他的什么也做不了。
溫茯苓第一次有些后悔。
后悔當初,自己自負腦子轉的比別人快,沒有好好習武。
也是在這個時候。
溫茯苓不經意間對上了擂臺外蘇漠淡淡的目光。
一個眼神焦急,一個眼神淡然。
兩人的情緒頓時形成了十分鮮明的對比。
對上蘇漠淡淡眼神的這一瞬,溫茯苓不知怎的,猶如當場被人澆了一瓢冷水下來。
一股突如其來的冷意,從心底逐漸蔓延開來。
溫茯苓的記憶突然就被拉回了祥叔死的那一天。
她想起了祥叔死前露出的那個,類似于有什么計劃得逞了的笑容。
眼下看到這樣的蘇漠之后。
溫茯苓不禁在想,祥叔在臨死之時,是否就已經預料到了今天的局面。
否則他當初怎么會那么淡定的選擇直接赴死?
沒錯。
祥叔確實是溫茯苓和冀猛殺的,準確來說是冀猛殺的,溫茯苓當時在一旁旁觀。
時間回到一個多月前,溫茯苓和冀猛悄悄摸進屠戮閣那天。
因為接近冬日了,空氣中除了多了一絲凜冽的寒風之外,那天的天氣與往常倒也沒什么不同。
祥叔也和往常一樣,窩在自己日常處理事務的案桌后面,處理著屠戮閣這些日子的一些事務。
溫茯苓和冀猛就是在那個時候潛進去的。
她們二人也是一個殺手組織的成員。
此次潛進屠戮閣就是為了她們組織的存亡,她們制定了一個瘋狂的計劃。
準備冒險一試,刺殺祥叔。
但是沒有任何意外的,溫茯苓和冀猛才剛剛潛入屠戮閣祥叔的房間,便被祥叔給了抓了個正著。
只聽祥叔用著他慣常的語氣,溫和開口道:“貴客臨門,有失遠迎,還望勿怪。”
短短十二個字,頓時讓躡手躡腳潛入的冀猛和溫茯苓二人齊齊變了臉色。
雖然祥叔只說了短短十二個字。
雖然祥叔的語氣十分溫和。
雖然她們一開始就對自己潛入會被發現已經有了預估。
但是他們的手才搭在祥叔房間的窗扉上,就被發現了這就有些離譜了。
畢竟他們也不是什么新手小白了。
祥叔這敏銳程度,遠遠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不過事已至此,他們就這么一直意外著也毫無意義。
就在溫茯苓和冀猛都做好心里準備,提防著祥叔接下來的發難時。
意外發生了。
祥叔說完那句話之后,便繼續埋首做起自己的事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