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官家那邊……”
賀蘭殊微笑道:“一并在說吧。本王倒也未曾想到,居然本王能有這么搶手的時候。”
傅長明低聲道:“此事若做不好,那便是兩面都不討好的事兒。王爺還是謹慎為上。”
“這是自然。”賀蘭殊點了點頭。
呂玲綺方才用了午膳,便有人端來了湯藥。那藥苦澀難當,味道又古怪的很。呂玲綺接過藥碗,仰著頭一飲而盡。
湯藥雖然咽下去了,但是嘴里仍然是滿嘴的苦澀滋味。呂玲綺連連喝了好幾口水,方才覺得好了些。
門外侍女打簾進來稟報道:“稟姑娘,外面有太后娘娘身邊的人來了。”
呂玲綺皺了皺眉,不知道秦太后這是要做什么。她旋即擺了擺手道:“我知道了。請進來罷。”說罷,便起身,整了整衣裳,斂容步入外堂。
外堂站了兩個人。一男一女。那男子模樣白凈稚嫩,帶著一股子書卷氣,看起來頗有幾分斯文人的樣子。但呂玲綺卻最先注意到了那女子。那不是旁人,分明就是成璧。
呂玲綺忙上前去,抓住了成璧的手,忍不住哽咽著叫了一聲:“成璧!”
成璧見了呂玲綺,眼淚就要掉下來。她緊握住呂玲綺的手,只叫了一聲“姑娘”就再說不出戶話來。
成璧削瘦了些,神色也更顯得疲憊。她身上穿的衣裳還是先前離去時穿的,只是皺了些,看上去有些狼狽。
不論如何,回來便好。
這時候那男子倒是笑著出聲了:“呂姑娘跟成璧果然是主仆情深,也不枉太后娘娘特意來讓成全你們了。”
呂玲綺這會子才回過神來去看那男子,輕聲詢問道:“玲綺見識淺薄,不知這位大人是……”
那男子見呂玲綺頗疑惑的眼神,便立刻出聲道:“在下姓蔣名隨云,乃是太后娘娘身邊一隨從小吏。”
“原來是蔣大人。”
呂玲綺忙起身下拜,蔣隨云忙扶起呂玲綺道:“我哪里敢受姑娘的禮?這真是折煞我了。”
呂玲綺試探著詢問道:“蔣尚書莫非是……”
“正是家母。”蔣隨云笑著道。
原來是蔣尚書之子。呂玲綺心中有了計較,連忙笑道:“多謝大人帶成璧回來。”
“都是太后娘娘的意思,在下不過是一聽吩咐的人罷了。姑娘要謝,便去謝太后娘娘就是。”蔣隨云笑著與呂玲綺道。
呂玲綺旋即差人拿了碎銀要來給蔣隨云,蔣隨云見狀忙擺了擺手表示拒絕:“姑娘這可是真折煞在下了。在下為人清廉,可是斷斷不敢要這些的。”
呂玲綺見狀笑了笑,深深一禮道:“蔣大人既然不要,那便受玲綺一禮便是。”
蔣隨云手足無措,見呂玲綺要給他施禮,也忙要給呂玲綺作揖。一時間大家都笑了。呂玲綺道:“天氣仍熱,蔣大人不妨喝杯茶再走?”
“多謝姑娘好意。”蔣隨云頗有點不知所措,訕訕笑著推辭道:“在下還要回去復命。就不多在這里與姑娘說話了。”
他深深看了一眼成璧,道:“在下就先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