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不在意,在意的只有蕭晨越。她想要一個干凈的他,那他就努力讓自己‘干凈’一點。
“人你可以帶走,但是,他欠的賬還未還完。”
言下之意就是他還沒有報復過癮。
“盛傾夜,玩的過火最后只會引火燒身。”醉尋花淡淡的提醒。
“過火?”少年抬步走到籠子前,居高臨下的看著花少天。
“誰讓他惹了不該惹的人呢?單是用那雙眼睛看她,他就已經該死了。竟然還膽敢當眾羞辱她,我捧在心尖上的人,他怎么有膽子碰?”
猛然陰戾的視線落在花少天身上,昏暗的空間里,少年的笑容美麗而又殘忍。
蕭晨越是盛傾夜的底線,觸者,非死即殘。
“放心,你不會沒得玩的。”
嬌兒望向醉尋花,兩人四目相對。
花少天往日里橫行霸道,從未受過任何人的責難。身為一城之主的醉尋花,更是無意去管顧他。他當初只答應老城主留下花少天一命,所以只要最后花少天不死,他就不算是食言。
所有人都以為城主府和花少天相互忌憚,然而事實是,花少天在醉尋花眼里不過是個跳梁小丑。
他欺壓百姓,醉尋花不是不敢管,也不是忌憚花家勢力,而是無心去管。
為什么要管呢?那些人和他醉尋花無親無故,他為何要為他們出頭呢?
他醉尋花,也不過是個無情|人罷了。更何況即便是盛傾夜不出手,他也會出手教訓花少天。不,該說是即便之后花少天活著到了醉尋花手中,恐怕等著他的是另外一種生不如死的折磨。
有句話醉尋花很贊同,誰讓花少天惹了不該惹的人呢?
別有深意的望了一眼瑟瑟發抖的花少天,醉尋花扯唇一笑,扇子點著下巴,“如此,甚好。”
其實他并不在乎花少天是生是死,他是答應過老城主,不管發生什么都要留花少天一條命。
卻從未說過他不會出手折磨花少天。
時值晌午,晨越才幽幽轉醒,看了一眼身邊睡著的嬌兒,不由扯出一抹笑容。
“嘖嘖,本公子的眼睛要可真是火|辣辣的疼,老板娘,你知道你方才的眼神有多不對勁嗎?”
晨越擰眉,“你怎么在這里?”
“我來告訴你紫琉璃的下落。”
“你為什么那么好心?又怎么知道我要找紫琉璃?”
醉尋花擺出一副傷心的樣子,“你好狠的心,人家一片真心待你,你卻對人家百般懷疑。”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負心人,而他是被負的怨夫呢。
晨越,“.....”
“何況這世上就沒有我醉尋花不知道的事情。”上一秒委屈的怨夫,此刻又得意的笑語。
變臉速度堪稱一絕。
之前他裝作周先生的時候就說過,紫琉璃的的傳說他知道的也很少,其實就算他今天不說,晨越也會去問他要的。
紫琉璃,是巫族第一任首領的伴侶從異世帶來的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