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怎么又想起它們了
“羅柯先生剛才使用的,是呼吸法”蝴蝶忍輕飄飄地走近,站在羅柯面前像個小丫頭。
“嗯,我根據水之呼吸自創的,”羅柯伸了個懶腰,“想學嗎”
“啊嘞”蝴蝶忍一怔,“自創的如果我沒記錯,先生加入鬼殺隊也就一年多點”
羅柯擺擺手,“我走了些捷徑,并不像你們所使用的呼吸法那樣招式繁多。”
“哦還請先生賜教。”蝴蝶忍微笑道,是真的來了興致。
兩人一邊聊著,一邊往鎮子走去,與兩個傻眼的專員擦肩而過,完全將他倆無視。
烏云飄蕩,月光水波般灑下,重新給這座驚恐不安的小鎮披上溫柔薄紗。
鄉間的夜色小路上,一男一女走走停停。
一夜言談,太陽東升。
“現在體溫已經合適,在血液沸騰的前一秒,立即拔刀出擊。”羅柯說道。
“呼呼”蝴蝶忍擺出起手式,嚴實包裹的挺翹胸膛劇烈起伏,喘息的熱氣中夾雜了腥甜。
“吁呼”
紫色的瞳孔綻出血絲,毛孔開合,極淺的血霧從裸露的皮膚中溢散。
“血之呼吸一度爆血。”
嘭
她迅速拔刀,在輕柔輕盈的戰斗風格之上結合了更加暴戾的氣勢。
蝴蝶忍由于身軀嬌小,力氣不占優勢,連雜兵鬼的腦袋都砍不下來,故而走的是毒殺之路,日輪刀也是適合直刺的造型。
但這一剎那,她感覺自己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呼
一只迅雷般的“蝴蝶”飛過,掀起一道刃幕,掃過一座巨石。
“呼好累。”
蝴蝶忍跪倒在地,力竭地深呼吸,仿佛全身氣力都被剛才那一下掏空了。
心跳恢復正常后,她才遲疑地轉過頭,臉上當即綻放欣喜。
十米寬的巨石,已然出現一道橫切面縫隙,羅柯輕輕一推,上半邊就順滑地砸在地上,切面光滑細膩。
蝴蝶忍身為柱,扎實的基礎擺在那,但也僅僅摸索了兩三成,沒有真正發揮出一度爆血的威力。
不過只是一夜的時間,這已經證明了她的優秀,換個尋常鬼殺隊成員,一晚上屁都蹦不出來一個。
“這,好厲害的秘法,太感謝羅柯先生的饋贈了。”蝴蝶忍感受到實力的增進,發自內心地喜悅一笑。
因為只有自己變得更強,才能為姐姐報仇雪恨,畢竟敵人可是強大至極的上弦貳。
“其實,我也正愁沒人第一個試驗,這不忍小姐自告奮勇嘛。”羅柯面帶笑容。
“誒原來我被當作試驗品了,”蝴蝶忍從地上爬起,笑道,“不過羅柯先生很靠譜,我并不覺得被冒犯了。”
她頓了頓,認真地鞠了一躬,“不管怎么樣,羅柯先生的慷慨無私令我敬佩,既然你將血之呼吸授予我,我也就稱你一聲老師。”
羅柯隨和說道,“沒必要,血之呼吸也是我一時興起,你拿去當做保命的底牌,平日不要輕易使用,且注意節制,次數多了容易反噬自身。”
“知道了,多謝老師警醒。”蝴蝶忍淺笑嫣然。
羅柯揉了揉額頭,“你還真叫我老師還是直接喊我名字吧。”
“好的,老師。”蝴蝶忍既溫柔又腹黑地掩嘴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