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是分岔路口,蝴蝶忍揮揮手,“老師有空就來蝶屋找我,我下廚招待你。”
羅柯毫不客氣地實誠道,“不用等下次,我現在就挺有空。”
蝴蝶忍呆滯了兩秒,哭笑不得,“那一起走吧。”
蝶屋,既是蝴蝶忍的居所,也是鬼殺隊的醫療后勤部門,俗稱軍區醫院,精通醫術的蝴蝶忍自然管轄著這里。
羅柯去那住了兩天,熟悉了一下路線位置,也見到了動漫里的三小丫頭、護士少女葵,以及蝴蝶忍的繼子栗花落香奈乎。
九柱的繼子,不是兒女的意思,而是他們自己選擇的柱位接班人。
“羅柯先生,歡迎再來哦”三個小丫頭戀戀不舍地揮手喊道,誰叫某人特別擅長用講故事來討得小孩子的喜歡呢。
“拜拜。”
羅柯主要目的就是切身熟悉鬼殺隊,真實還原動漫場景,順便拍照打卡,以后也不至于找不到地方。
所以他很快就離開了蝶屋,回了狹霧山。
平靜祥和的日子繼續,但是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出門斬幾只鬼,增加了170點進化值。
偶爾教教炭治郎,讓他提前熟悉一下血之呼吸的路數。
“明天就是最終選拔的日子了,可禰豆子還沒醒來,唉,我好擔心。”炭治郎望著已經睡了快兩年的妹妹,憐惜道。
羅柯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我幫你算一卦。”
“誒羅大哥還會這個”炭治郎驚異道。
羅柯一本正經地閉目沉思,故作玄虛地低沉道,“禰豆子將會在你選拔成功之時醒來,等你回來后,就能看見活蹦亂跳的豆子了。”
“真的真的”老實巴交的炭治郎并未懷疑,因為這可是神通廣大的羅柯大哥啊。
這時,鱗瀧左近次端著一盆子碼好食材的火鍋進來,“什么事這么高興”
炭治郎激動地道,“羅大哥算了一卦,說禰豆子很快就會醒來,就這幾天。”
“既然是口口相傳的第十柱所說,不離十了。”鱗瀧左近次也難得地溫和許多,沒有往日的嚴肅,竟然跟羅柯開起了玩笑。
今晚這頓火鍋,是為炭治郎餞行,他明天就會去參加最終考核無數新人進入一座山上活過七天,而里面有很多鬼殺隊活捉的鬼,成功走出來的人就算作正式加入。
飯后,炭治郎坐在院子里,遙望圓月,思緒萬千,母親與弟弟妹妹被殘殺的畫面一直在腦子里閃掠。
“相信你自己,”羅柯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旁邊,“好好通過這次實戰機會,把水之呼吸與血之呼吸融會貫通。”
炭治郎愣愣地看著亦師亦兄的羅柯,心間涌出一抹溫暖,“我很幸運,遇見了義勇先生、鱗瀧先生和羅柯大哥,我會活著回來的。”
身為長子,他還從沒體會過當弟弟的感受,而如今,在羅柯這里體驗到了。
與此同時。
嗡
琵琶聲陣陣彈起。
一座沒有上下左右之概念的城市之中,一名白西裝的男人正在實驗臺上做醫藥研究。
他的身姿挺拔苗條,面容英俊華貴,神態漠然冰冷。
鬼舞辻無慘
在他的四面八方,還有幾個身影。
但它們的站位與無慘各不相同,有的橫著,有的豎著,包括腳下的地面建筑,也都橫七豎八,仿佛東拼西湊的積木。
一抬頭,是倒立的街道,一扭頭,是垂直的樓閣,而且不停變化,改變構造。
這里是鬼王藏匿于異空間的老巢無限城
“藍色彼岸花,有進展了嗎”無慘平靜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