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吭聲,顯然是毫無發現。
“我已經得到了一些消息,應該在最近就能”一個精美華麗的壺中傳出聲音。
可很快它就不敢再說,因為無慘皺起了眉頭,“一些應該最近我不是說過么,不想聽見這種模糊不定的形容詞,我要的是準確消息。”
瞧見他發怒,整個城內死寂一片。
沒錯,在場的幾個全都是十二鬼月里的上弦鬼
每一個都活了數百年,葬送過多個柱的生命。
“散了吧,希望下一次見面,你們能帶給我好消息。”無慘垂下眼睛,繼續實驗。
“大人,我有一個消息,但不是關于藍色彼岸花。”一個矮小的老頭畏畏縮縮地開口。
“說。”無慘哼道。
小老頭組織著語言,“據我得到的情報,鬼殺隊出現了一個客卿,被他們稱為不存在的第十柱。”
“呀,這種小事沒必要專門說吧,就算那什么客卿具有柱的實力,也無法對我們造成威脅吧”之前的壺再次冒出聲音,“他有什么戰績”
小老頭結巴道,“前任下弦貳、現任下弦陸、下弦叁應該都死于他手。”
“嘁,就這種垃圾,還專門浪費我們的時間”上弦叁猗窩座譏諷道。
“對啊,眾所周知,下弦與我們上弦完全是天與地,既然有柱的實力,殺幾個下弦再正常不過咯”上弦貳童磨嬉笑道。
說到這,無慘也有點不耐煩了。
小老頭一慌,趕忙支支吾吾地道,“沒、沒這么簡單,那個客卿不是東瀛人,而是隔海相望的漢土人他似乎掌握著完全不同于鬼殺隊的手段,我擔心不熟悉,啊,我當然不是在質疑大人的力量,只是、只是”
一向怕死、多疑、謹慎的無慘停下了手里的活兒,陷入了深思。
良久過后,他看向小老頭,“這件事交給你負責。”
小老頭受寵若驚地連連行禮。
嗡
隨著琵琶聲響,所有上弦鬼憑空消失,被傳送了出去。
七天過去。
“想啥呢”羅柯對久久沒有出棋的鱗瀧左近次說道。
“不知道炭治郎如何了,”鱗瀧憂心道,看著棋盤又倍感無趣,“不下了,整整兩年,我從沒贏過你一次,沒意思。”
啪嗒啪嗒
屋子里傳出聲響。
“沒想到真被你說中了,這丫頭都醒了四天了,”鱗瀧琢磨著,“你真會算卦”
正聊著,他的身子驟然一僵,目視前方微微顫抖。
只見炭治郎正杵著木棍一瘸一拐地出現在山路盡頭,夕陽的余暉筆直
沉穩的鱗瀧左近次再也繃不住了,幾步躍出,一把抱住了炭治郎,壓著喜悅道,“你好好地活著回來了。”
炭治郎熱淚盈眶,哭出了聲,“老師、大哥,我回來了嗚。”
“恭喜,”羅柯拍了拍炭治郎的腦袋,“但還有另一個驚喜。”
他扭過頭,喊道,“禰豆子”
啪嘰一下,一顆可可愛愛的腦瓜子就從房門后探出,用半邊身子偷窺的姿勢瞅著外面。
緊接著,兄妹倆的眼眶里都滾出了豆大的淚珠子。
望著這一幕,羅柯打了個哈欠,“是時候正式出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