鞏云慧的臉色驟然一變,顯然是被陳風的話給嚇到了。
因為這些本是只有她倆知道的隱秘,現在卻被陳風給一句道破,這著實讓她有種見了鬼的感覺。
當然,以她的實力就算是真的見了兇魂惡鬼都不會有絲毫畏懼,可是自己最隱秘也是最齷齪的打算被人戳穿,那種震驚,羞惱以及憤怒才是讓她心神震動的原因。
現在畢竟不同于古代,以前師徒之間的關系往往遠超過父子,所以師父有時候甚至能夠決定徒弟的生死。
但是到了現代社會,師徒關系雖然還是很親近,卻不可能再像過去那樣。因為社會風氣和道德觀念都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這就意味著如果鞏云慧所做的這些事情泄露出去的話,不但是她會名聲盡毀,受人唾棄,并且連青陽門的聲譽也會大受影響。
畢竟俞晚晴并不是那種從小被青陽門收留的無依無靠的孤兒,她的背后同樣有著家族并且擁有著不弱的力量。
倘若俞家知道被他們寄予了厚望的俞晚晴在鞏云慧的手里竟然成了與人交易的籌碼,并且她這個當師父的還一手要將俞晚晴推出去送死,就算是再怎么忌憚青陽門想必也不會坐視不理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鞏云慧目露寒光的看著陳風,嘴里卻是否認道。
“哦,我明白了。”陳風恍然大悟般點點頭。
“你明白了什么?”鞏云慧一怔。
“之前我還只是猜測,但是聽到你這么說后我反倒是確定了自己猜的沒錯。”陳風用鄙夷的目光看著鞏云慧道:“身為師父卻親手把徒弟推進火坑里送死,你的良心怕是都被狗吃干凈了吧。”
“陳風,你別太過分!”鞏云慧惱怒道:“誰說我是讓她去送死了,我是器重俞晚晴,想讓她得到宗門里前輩的傳承,這難道有錯嗎?”
“那你干嘛不去接受傳承?”陳風不屑地道:“別告訴我是因為你心地仁厚,有名師風度,想要把這么好的機會讓給自己的徒弟,從而薪火相傳,光大宗門?”
“我……”鞏云慧本來是想這么說,可是卻提前被陳風把話給說完了,頓時就被噎的無話可說。
“看來你的確是想這么說來著,那我還真是不得不對你的厚顏無恥表示驚嘆了,我現在特別想問你一句話,你這么不要臉,你們青陽門的開派祖師知道嗎?”陳風毫不客氣地道。
“陳風,你嘴巴放干凈點,我這么說都是為了俞晚晴好,為了宗門好,還輪不到你個外人來說三道四。”鞏云慧惱羞成怒,嘶聲怒吼道。
“為了宗門好我承認,可是為了俞晚晴好就未必了吧。”陳風冷笑道:“你所謂的得到宗門前輩的傳承,其實就是奪舍吧?那人之所以不選你,是不是因為你太老了,資質也不好,再加上你苦苦哀求,甚至不惜出賣了自己的徒弟,于是才放了你一馬?”
“你……”鞏云慧像是被說到了痛處,氣的臉色鐵青,怒不可遏,斷喝道:“你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