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俞文孝苦笑著搖搖頭。
“那就是家里有人出賣了我們,而你想要為他們掩飾。”俞晚晴冷笑道:“這樣也對,家丑不可外揚嘛,相比起家里那些人,我終究是可有可無,受點委屈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晚晴,你別這么說。”俞文孝忙道。
“我說不說又有什么關系,你們不一直都是這么做的。”俞晚晴道:“我算是看透了,這次我答應跟你回來根本就是錯的,二哥,你走吧,我不回去了。”
“你去哪?”俞文孝著急的問道。
“從哪來的回哪去,至少夏虎的那幫兄弟比你們靠譜多了。”俞晚晴恨聲道:“我還沒回家就已經被人賣了,想必是有人巴不得我死了好讓青陽門消氣吧,要是我平平安安回去了,某些人怕是恨不得將直接殺了我送去青陽門搖尾乞憐。”
“晚晴,家里有些人的確是做得不對,可咱們終究是一家人呀!”俞文孝勸道。
“呵呵。”陳風禁不住冷笑起來。
“我雖然是個外人,可有句話卻不得不說,這所謂的自家人要是背后捅起刀子來,那真是要多么疼就有多么疼,要怎么狠就怎么狠,絕對是不會留情的,因為他怕你死不了,他就完了。”夏虎收斂了氣息,看了一眼滿臉悲憤之色的俞晚晴,伸手道:“跟我走吧。”
俞晚晴拉住了夏虎的手,朝著俞文孝道:“以后不要再來煩我了,你們要是怕了青陽門就讓他們來找我,我不怕。”
說完轉過身去,邁步就走。
“陳兄……”俞文孝看向陳風,想要求他幫忙勸勸。
“別這么叫,當不起。”陳風擺擺手,道:“俞家連血肉骨親都說賣就賣,你們家的朋友我可不敢當,何況沒有俞晚晴這層關系,我知道你們是誰呀!?”
留下這句話,陳風便跟著俞晚晴和夏虎徑直離去。
就這樣在沉默中一連走出了二三十里路后,俞晚晴才停下了腳步,臉上亮晶晶的,已經全是淚水。
不管她剛才說的何等硬氣,何等決絕,心中終究還是會痛的。這固然是因為跟俞文孝的翻臉,更是家族讓她寒心了。
俞晚晴不是個傻大妞,她的聰慧并不比別人差。有些事就算陳風沒說破,她也能夠想得到。只是之前倉促遇襲,實在是沒時間也不愿意去想而已。
直到陳風掀了蓋子,俞文孝還想要遮遮掩掩,才真的讓俞晚晴的心像是被扔進了冰窟窿里,涼透了。
剛才她的話說的有多狠,那么心里就有多難過,只是這樣的傷心卻不想讓俞文孝看到而已。
“別難過,一切有我。”夏虎摟住俞晚晴,輕輕摩挲著她的后背溫聲寬慰。只是這卻讓俞晚晴哭的更加傷心。
“瘋子,咋辦?”夏虎看向陳風,動了動嘴,無聲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