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攤了攤手,一臉的愛莫能助。這男女朋友之間的事情,他一個外人怎么好意思插嘴。剛才的那事要不是牽扯到了夏虎,他都懶得多說。俞家自己人愛坑自己人那就坑去,只要沒坑到他的朋友兄弟,他才懶得多管呢。
現在見俞晚晴哭的如此難過,他倒是并沒覺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現在傷心總好過將來被坑的要死要活時再悲痛欲絕好。
只是有些事他可以不管,但是有些事他卻不能不做,因此在俞晚晴哭了一會兒后,陳風才道:“虎嫂,你先歇一下,我有點事向你請教,等稍后你再哭也不遲,反正長夜漫漫,我看你和虎哥多半也是無心睡眠,哭兩聲解解悶也挺好的,我絕不攔著。”
“我呸,陳風,你故意的吧?!”聽他這么一說,俞晚晴反倒是哭不下去了,抹了一把眼淚瞪著他道:“以前覺得你挺正派的,沒想到你比九爺和排骨還貧嘴,合轍我就興趣獨特,喜歡沒事了哭兩聲解悶啊!你怎么那么氣人呢。”
“是,是,瘋子這家伙忒氣人了,怎么能這么說我老婆呢,回頭我幫你捶他。”夏虎擼了擼袖子,露出粗壯的手臂,朝著陳風晃了晃,一副堅決擁護老婆隨時為老婆沖鋒陷陣的架勢。
“啪。”陳風一巴掌捂在了自己的臉上,簡直都不愿意看了。以前他就知道夏虎這家伙看起來五大三粗,可是在俞晚晴面前卻慫的一批,現在才確定他已經是徹底沒救了。
“不過老婆你先消消氣,看在瘋子這么仗義,大老遠的來救咱們的份上,就算要揍他也得等他把話說完了再說。”夏虎話鋒一轉,再次說道。
“陳風,你到底有什么事?”被夏虎這么插科打諢了兩句,俞晚晴的情緒已經稍微平復了許多,想起陳風剛才的話連忙問道。
無論如何俞晚晴對陳風能夠這么遠趕來救他們,都從心里充滿感激,聽說他有事自然是樂于幫忙。
“青陽門的道場在什么地方,能不能給我指個路。”一邊說著,陳風已經拿出了手機,上面赫然是一份地圖。
“我勒個去,瘋子,你不會是為了給我們報仇就直接殺去青陽門吧?”夏虎大吃一驚道。
“你的臉有那么大嗎?我就算是去,也是為了跟青陽門算一算以前的賬。”陳風可不想夏虎因此而有什么心理負擔,所以隨口說道。
“不管是因為誰,我都得跟你走一遭。”夏虎道:“我跟青陽門之間的賬也到了該算一算的時候了。”
“這次還真不能帶你過去。”陳風搖了搖頭,拍了拍夏虎的肩膀道:“虎哥,不是我打擊你,你要是跟著我去了,我真的是顧不上你。”
“靠。”夏虎很是不爽地瞪了陳風一眼,卻也沒有真的生氣。
一來是他實力不如陳風本就是事實,就算陳風這么說,夏虎也不認為是陳風真的瞧不起他。二來陳風不讓他去也了為了他的安全著想,他要是為了這就不爽那就真的有點不識好歹了。
“真的要去?”俞晚晴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陳風。那可是青陽門的道場呀。從古到今,青陽門還真沒有被什么人打上門過。陳風要是真這么做了,不管成敗,那都絕對會名揚天下。
“長夜漫漫,我閑得無聊,出去逛逛散散心,沒問題吧?”陳風笑著道。
俞晚晴伸手在地圖上點了點,很快就劃出了一片區域,道:“青陽門的道場位于這片山中,只是因為有護山大陣遮掩,所以根本就無法感應到確切位置,我在青陽門待了那么久,也不知道具體的坐標是什么,到時候還得你自己去找一找。”
“你若真的逛去那邊玩,還是要當心點,青陽門雖然前段時間被你折騰的不輕,可是底蘊卻依舊相當深厚,門派除了A級的長老之外,未必就沒有藏著一些帝境的強者,不管你要去干什么,都最好小心小心再小心。”
“多謝提醒。”陳風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