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一清,多么的賤啊。
而溫希恩,多么的不知好歹啊。
容一清低笑了一聲,眼中帶著惡意,“你以為你對我的齷齪心思我不知道嗎?現在又再裝什么,裝給誰看。”
聽到這話的溫希恩被‘齷齪心思’四字刺的臉色一白,袖中緊握的拳微顫,眼底卻有一閃而過的悲哀。
瞧見人面上發白,眼底悲哀心殤模樣,容一清只覺心中原本憋著的氣散去幾分,竟還隱隱生出些快意之感,更加忍不住湊近壓著陰戾的聲音道,“還是個臟的,你以為我稀罕嗎?你真以為我會看上你?”
“每看你一眼,我都嫌臟!”
容一清就想打破溫希恩平靜不變的表情,想讓她跟他一起痛,一起淪陷。
溫希恩倍感欣慰,這才是劇情的正確打開方式,她揚起下巴,冷笑了一聲,“容一清,嫌我臟,那你就不要碰。”
“如果我硬要呢?”容一清的臉色越發的難看。
溫希恩蒼白的臉帶著嘲諷,她眉尖一挑,神色高高在上,“誰都可以,唯獨你不行。”
這句話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刺激到了容一清的某根神經,他失控的抽出旁邊的劍。
溫希恩還沒有反應過來,只感眼前寒光一閃,下一秒,左肩上傳來一陣劇痛,猝不及防的疼痛之下,她捂著傷處發出一聲痛哼。
原是容一清忽的拔劍,二話不說的直接劃了她一劍。
麻痹!!!
還好系統反應的快,在前一秒就屏蔽了疼痛,不然溫希恩定然要鬼哭狼嚎一番。
容一清就見對面人白衫染血,臉色蒼白似紙,緊蹙的眉間,冷汗而下,那雙好看的眸子中似都因疼痛,沁出了破碎的淚花。
她如白蔥般的玉指按著傷處,鮮血自那指縫中沁出,白皙的膚色與鮮艷的鮮血交映著,妖冶的竟令她有種全身熱血沸騰的沖動。
容一清明顯是被氣得神智全無,那雙眼睛冰冷的像是看到一個死人,但是他卻不想僅僅只是這樣,體內的血液就已經徹底沸騰。
他低低的說,“既然這樣,那我殺了你好了。”
這刻的容一清,心中忽的涌出一陣又一陣強烈的渴望,殺了這個能蠱惑心魔的人,殺了這個能讓他失控的人,一切都將會結束。
他提在手中的寶劍,劍尖染血,可是他的手卻止不住的顫抖,不知害怕,還是興奮的顫抖。
如同一個癮君子,他眼底被滿滿的狂熱鋪滿,再次提劍,朝人而去。
看到這明顯走歪人設的容一清的表情,這刻的溫希恩內心中,只有種搬了石頭砸了自己腳的錯覺。
這時候容一清不是應該吩咐宮人把她給拖出去把所有的刑法再來一遍嗎?
這是要親自上陣的節奏嗎?就已經忍無可忍到這種地步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