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斷奶吧,吵著要回家呢。”
……
他們的視線一直黏在溫希恩的身上,溫希恩瑟瑟發抖的躲在馮延生的身后,想尋求一點保護。
但馮延生只是極其不耐的把溫希恩拉到身前,把她暴露在大眾的面前。
溫希恩的臉色更加的蒼白了,
段文森一只手支著下巴倚在沙發漫不經心把玩著手機。
俊秀的眉眼間是養尊處優慣了的高傲,帶著幾分慵懶,氣質冷漠又懶倦。
他觀賞著溫希恩膽怯不安的樣子,似乎覺得很有趣,嘴角微微上揚。
坐在他旁邊的校花用銀叉叉了一小塊果肉送到段文森的嘴邊。
段文森懶懶的撇過臉,目光都沒有動一下,繞有興致的看著那邊。
校花的視線沿著段文森的目光看去。
就看到與這里格格不入的穿著校服的人。
“文森,看著她做什么?”校花記得段文森很討厭溫希恩的,她對溫希恩也沒有什么好感,她被人追捧慣了,對于這種死纏爛打的人一向沒有什么好臉色。
但段文森卻好像覺得很好玩,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抬了抬下巴,“你叫她把這個喝了。”
他把手邊的果酒移到校花的手邊,笑的不懷好意。
在這個包廂里的怎么可能會有正直的果酒,這杯果酒看起來是果酒,喝起來也是甜甜的,但后勁可大著呢。
當初校花剛來的時候就誤喝了這一杯,段文森明明看見了也不提醒,反而和那些人一樣看她的笑話。
也因為這件事,校花還生了好長時間的氣,卻沒有等來段文森的哄,只要她不來找段文森,段文森也絕不會來找她。
明明是段文森先追的她,反而搞的像她倒貼一樣。
偏偏校花不甘心就這么放手,段文森家里有錢,長得又帥,任性一些校花還是接受的了,畢竟段文森是出了名的大方。
校花雖然不知道段文森又懷著怎樣的壞心思,但還是乖乖聽話的拿起果酒走過去。
溫希恩轉頭看向馮延生,在這昏暗的燈光下襯得她下巴越發尖,整個下顎都很瑩潤,她又生得白,跟牛乳要滴下來似的。
望過來的視線是那么的無助迷茫,馮延生表情頓時變得難以言喻,像是一道驚雷劈得他從頭到尾都酥麻了似的。
馮延生又感覺好笑,他才是把溫希恩帶到這里的罪魁禍首,這個人還一直來求救他。
好蠢啊,怎么這么蠢呢?
他笑出了聲,為溫希恩的愚蠢笑出了聲,馮延生嗓音都帶著笑,他向旁邊還呆呆的看著溫希恩的人說。
“你看她這個蠢樣子,不會長得娘還腦子有問題吧?”
這侮辱性極強的話周圍的人低笑出聲,他們在笑,馮延生也在笑,馮延生和他們笑的一樣惡心。
溫希恩低著頭,原本就暗淡無光的眼眸失去了色彩。
“喬恩。”少女好聽的聲線微冷。
溫希恩的眼前出現一杯顏色很好看的果汁,她沒有伸手接,反而還后退了幾步。
校花原本就是冷著一張臉的,眉眼嘲諷,看到溫希恩這么抵觸的樣子更加的覺得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