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希恩看到一把閃著寒光的東西,隨即她的眼眸劇烈的猛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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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護車聲的響起,驚動了整個學校,所以人都從教室里出來探頭看望。
“馬晴,那不是你身邊的小男友嗎?”
馬晴的臉立馬爆紅,她急聲道,“什么鬼哦!”
但她馬上又反應了過來,馬晴臉色一變,轉頭看去就一眼在人群中看到最顯眼的溫希恩。
額前的碎發遮住了溫希恩的眉眼,過長的發絲快遮住她的眼睛,蒼白陰沉的在陽光下就仿佛幽靈。
馬晴臉上還沒有露出笑容來,就望著溫希恩轉身拔開人群往另一邊走。
溫希恩走到校服上還帶著血的男生身邊,手中拿著不是從哪里送過來的石頭,男生可能也感覺到危險,他轉過頭來。
迎面來的就是堅硬的石頭,那力氣用了十成十的,毫不留情。
男生發出一陣痛叫,身邊的人看過去就看到滿頭是血的他。
一切都更加的混亂,尖叫聲一陣隨著一陣。
溫希恩蒼白的臉上沒有任何情緒,她的臉上還沾著血,手中的動作還不停。
周圍的人反應過來都來拉,溫希恩被他們拉扯著,那個男的也終于解救出來了。
溫希恩劇烈的掙扎著,被人保安按在了地上。
“咳咳。”溫希恩擦了擦嘴角,伏在地上笑,陰郁的眉眼攏在頭發里掩蓋進黑暗中,纖細脖子青筋怒顯,聲音淬著寒冰一般,“他們該死!”
那嗓音嘶啞的可怕,帶著滔天的恨意和瘋狂,讓聽到的人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心頭發寒。
“該死!”
半張蒼白的臉都被按在了地上,溫希恩死死的盯著那個男的,像是要把他的樣子記到腦海里,刻在心里。
那個男臉上都是血,平時囂張至極的臉此刻也被溫希恩那股瘋狂的勁給嚇到了。
那陰森陰翳的眼神,讓那個男的背后發涼。
馬晴擠到溫希恩身邊,她推開壓制著溫希恩的保安。
“恩恩!恩恩!你怎么了?發生了什么事情?!”
馬晴捧著溫希恩的臉,神色驚慌。
全身都被無孔不入的煩躁與焦慮填滿的人低著頭,單薄的肩膀顫抖著,溫熱的淚好似斷了線的珠子般源源自眶中淌落。
馬晴心中一痛,勉強的笑道,“怎么哭了啊?不哭不哭。”
樣貌似精靈般的人臉色蒼白的可怕,眉眼都透著一股病態陰郁,他看著馬晴又好像沒有看著馬晴,整個人仿佛都陷入了一種臆想中。
顫顫簌簌瑟縮著的的唇瓣染著艷,極致的白和極致的紅,透著詭異的艷。
馬晴的呼吸一窒,心仿佛都揪了起來。
“嗚……他們,他們壞。”
聽著溫希恩的聲音絕望又沖滿痛苦,馬晴不知所措的看著她,顫抖著嘴唇,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死了……”
“……他死了。”
那個漂亮干凈的少年,死在了最美好的年紀。
馬晴不明白,到底是誰死了,才會給溫希恩這么大的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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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琦死了。
這件事并沒有在學校里翻起很大的波瀾,畢竟在他們的眼里,像王琦這么骯臟的人死了在正常不過。
一開始王琦的父母還會在學校里面鬧,到后面就不了而了了。
聽同學們說,是欺負王琦的那些人家里很有錢,王琦的父母拿了不少的賠償金,就不鬧了。
他們都說是王琦自己自作自受,刀是他自己帶的,到最后誤傷也是罪有應得。
這個命案是發生在廁所里的,沒有任何的證據,那些男的家里有錢有權,連王琦的父母都不為他爭取這清白,被擺平只是遲早的事情。
溫希恩休學了一年,她的病情加重了,甚至已經波及到了一些精神的問題。
在房間里關了三天三夜,喬泠就在門口守著,她多么想顧一切的沖進去,但是心里醫生已經說了,溫希恩在需要的是安靜的環境,最好還是不要打擾她,不然會刺激到她的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