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是在溫希恩的房間里面,喬泠早就做好了面,在客廳等了一個小時多都沒有聽到溫希恩房間里面有動靜,而且馬駿英還在里面。
碗中的面已經涼了,喬泠已經敲了三次門了,這次她準備打開的時候門已經開了一個小縫。
房間的燈開了,男人身形高大,把背后的燈光被他擋住,門縫開的很小。
喬泠看著馬駿英很疑惑,不明白他什么時候和溫希恩的關系這么好了,“恩恩呢?面都已經煮好了。”
男人低眸,聲音暗啞的可怕,“她睡了,恩恩的身體不舒服,我陪她一會。”
喬泠想起溫希恩蒼白的臉色,著急起來了,“恩恩沒事吧?要不要去醫院看看啊?我……”
“不用。”馬駿英眉皺了起來,明顯不耐煩了,“我陪陪她就夠了。”
喬泠愣住了,她勉強的笑了笑,“你和恩恩的關系什么時候這么好了……”
后面的話喬泠沒有說出來,馬駿英的眼神很冷,讓喬泠不敢再開口。
在這寂靜的氣氛里,喬泠好像隱隱約約的聽到一陣很小的嗚咽聲。
聲音很小很小。
喬泠以為自己聽錯了,她并沒有太在意。
“我和恩恩的關系一直很好。”男人留下這句意味不明的話就把門關了起來。
動作透著一些急切。
喬泠愣愣的盯著門,她心里突然有種特別不詳的預感,讓她格外的心慌,這種心慌來的莫名奇妙,她不愿在門口多待,匆匆的回房。
溫希恩深吸了口氣,正想坐起來看,但來自手腕處的束縛卻勒的她剛直起的身子重新倒下。
如同巨獸般匍匐在溫希恩腳邊的男人聽到動靜微微抬起頭,脊梁直起。
因為不能起身,所以溫希恩視線范圍有限,她看不到她腳邊的情況。
看不到,感覺卻愈發清晰。
腳掌下的濕潤感不可忽略,腳踝處被啃咬過的地方依舊泛著不肯消退的麻意,絲絲縷縷,融入筋絡。
溫希恩動了動雙手,活動空間有限。
竟是馬駿英拿領帶將她的雙手綁住了,她渾身都是軟的,嘴巴還被他用紗布給堵住了。
看不到馬駿英的人,但溫希恩還是直接抬腳憑著感覺就踹。
這一腳,還真讓溫希恩踹了個實處,她踹在了……馬駿英的側臉上。
溫希恩實在是沒有什么力氣,她的眼睛都是半瞇著的,蒼白的肌膚透著不正常的紅暈。
她現在喉嚨里都發不出聲音,在喬泠開門的時候原本是想求救的,但沒有想到……
被踹了個準的男人不見分毫怒意,甚至連眉頭都沒有動一下,這一腳溫希恩用全力,但因為身體狀態不佳的緣故,其實還真沒多大力道。
馬駿英抬手,再次扣住那截玉白的腳腕骨,他一只手就可以輕輕松松的攏住。
冷漠的眉眼微攏,帶著一股隱藏的極深的灼熱,淺淡的目光劃過面前的白膩肌膚,他看到腳背上有幾分紅痕,那是剛剛他留下的,在那片雪白上鮮紅顯眼,像是開得過分艷麗的花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