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希恩卻已經不想在這里呆下去了,她轉過身,才走了一步。
“喬恩。”段文森的聲音含著笑,從身后傳來。
溫希恩淡色的唇瓣,依舊緊緊的抿著。
段文森停在溫希恩的身后,他本身就長得貴氣逼人,現在輕掀薄唇的模樣,真真是邪氣矜貴的叫人心尖兒都在發顫。
“段哥。”馮延生也覺得段文森這來的不善,上前扶著溫希恩胳膊的手臂都不自覺用力了些。
“喬恩。”段文森這一聲就仿佛貼在了溫希恩的耳畔。
溫希恩睫毛微顫,慢慢的抬眸看向前方,垂在身側的手緩緩的握緊。
馮延生站的這么近,所以連溫希恩臉上最細微的表情都盡收眼底。
他確實的能感覺到溫希恩在畏懼。
“我在想,這一年跑到哪兒去了。”段文森根本就不看馮延生一眼,只是盯著溫希恩的背影,眼前這個人和一年前相比,好像并沒有什么變化,“啊,沒想到,你是躲到m市去了。”
馮延生聽著這話就覺得很奇怪,他并不了解一年前溫希恩和段文森的恩怨,只不過段文森的態度和語氣讓他感覺很不舒服。
溫希恩轉過頭來,面對著段文森那身張揚又懶散的模樣,她一身的冰霜又凝固成堅不可摧的模樣,“我沒有躲。”
看到溫希恩那張臉,段文森覺得心里壓抑的那股子興奮勁兒更甚,引得他唇角邪肆。
“段文森!”馮延生錯身站到了溫希恩面前,連他都覺得段文森這一身侵略的意味太甚。
段文森伸出手按在他的肩膀上,“馮延生,你現在不過是圖個好玩兒,而我是沒有玩夠。”說著他不容抗拒的將面前的馮延生推開,“等我玩夠了,就把她再送回來。”
馮延生被他這話氣笑了,第一次反抗喬越,他抓著喬越的手腕,從肩膀上狠狠的甩了下去。
“馮延生。”段文森的目光終于因為馮延生的反抗落到了他的身上,“你什么意思。”
“是你什么意思!”馮延生目光兇狠,“段文森,我叫你一聲哥,是我把你當兄弟,你他媽兄弟就干這樣不要臉的事嗎?!”
馮延生這樣的激憤,甚至不惜跟段文森撕破臉皮,但其實他根本就玩不過段文森。
馮延生只是靠著一股狠勁,這個狠勁如果在沒有馮家背景下,馮延生不知道還可不可以完好無損的活到現在。
溫希恩看的分明,所以她在那一瞬間,全身都繃緊了。
段文森只是比出了兩個字的唇形,就將溫希恩拿捏的動彈不得。
那個唇形溫希恩再熟悉不過。
他在說喬泠。
他怎么會認識喬泠呢?
“跟我走。”段文森將手伸了過來,墨色的眼眸中隱有隱晦的深沉。
馮延生一下子將他伸過來的手打開,“你他媽的算什么東西,還真以為我怕你……”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溫希恩就已經從他的身后走出來了,“我跟你走。”
溫希恩就是給人一種蒼白單薄又陰郁的樣子,而前過長的碎發,都快遮住她的眼睛了,露出來的肌膚蒼白到病態,優美淡色的唇瓣一般都是抿著的。
“喬恩……”馮延生看著她線條完美如畫的側臉,一時間整個人都怔住了。
段文森走在前面,溫希恩跟在他的身后,兩個人一前一后,都是誰都沒有看。
“你別走……別走。”馮延生叫著,他想拉住溫希恩的手,卻被躲開了。
溫希恩連一眼都沒有瞥過來。
馮延生想追上去,可是這是溫希恩自愿跟上去的,自愿?
所以他和段文森相比溫希恩選擇了段文森。
他就這么討厭嗎?
馮延生閉上了眼睛,壓抑住了心里暴戾,他深呼了好幾口氣,但怒火卻是越燒越旺。
“喬恩!”
他幾乎是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