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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希恩沒有任何表情,但是段文森知道她現在在生氣。
生氣?哼。
段文森見到她這個模樣……笑了,那笑容又邪又壞,格外的不懷好意。
怎么都過了一年了,這個人還是一點兒長進都沒有,一個名字,都被他拿捏的死死的。
簡直,和當初如出一轍的無趣!
段文森心里纏著一個疙瘩,那疙瘩把他的心肝肺,滿腦子的思緒全部達成了結,命名為一種嫉妒?不甘?好像都不算。
段文森怎么會有這樣的感覺,他自己都想笑。
“你想做什么?”溫希恩在一顆樹陰下停了下來,語氣格外的冰涼。
其實溫希恩要說一點都沒有變也不是,起碼以前溫希恩見到他就跟見到什么一樣。
現在膽子大了,敢這么和他說話。
段文森看著溫希恩的臉直笑,“我沒想做什么啊,哦對了,我前幾天看到了你的姐姐,怪不得天天藏著,我看著都心動了呢。”
段文森是最懂人心的,他也知道怎么抓住一個人最致命的地方,他就喜歡看別人驚慌失措如個失敗者一樣。
溫希恩的眼還是黑沉沉的,嘴角突兀的扯了起來,更顯出一種瘆人的冷意來。
段文森卻覺得這個模樣討厭極了,因為這不是為他的。
他突然兩手按住溫希恩的雙肩,一張唇就對著溫希恩的嘴唇咬了過來。
他咬的太重,一下子將溫希恩本來就有點破皮的唇角又咬出一道血口子來,那樣艷麗的血,點綴著那樣蒼白的唇。
“啪——”
溫希恩打的毫不留情,段文森仿佛根本感覺不到,伸手又開始扯溫希恩的衣服。
溫希恩抬起手還想一巴掌扇過去,段文森就貼在她耳邊念叨那仿佛魔咒一樣的兩個字。
他感覺到了溫希恩那一瞬間身體的僵硬,伸出舌尖輕輕的**了一下溫希恩的耳珠。
段文森是低著頭的,他可能自己都沒有感覺到,他只有在溫希恩面前才肯低下他高貴的頭顱。
他一開始是閉著眼睛的,但是這樣就看不到溫希恩的反應了,于是他就睜開了眼。
溫希恩的眼睛里是暗沉沉的,沒有一絲色彩,這時候段文森才知道,溫希恩身上確實是又少了一樣東西。
人氣。
段文森捏著溫希恩的肩膀,妄圖從這雙眼睛里找到昔日的那膽怯,干凈,還有純澈——但是讓他失望了。
溫希恩這個樣子,就如同沒有靈魂的木偶,沒有光,唯一留下的一點就還是那個名字所能帶來的扭曲的壓抑。
段文森的手幾乎要刺穿溫希恩的肩胛了,他也是不甘又惱恨的失了他平日的儀態,“我倒要看看,你為了你那個親愛的姐姐,能忍到什么時候!”
他只是厭惡自己所看重的東西最重要的部位打上的是別人的印記。
溫希恩就沒有什么表情的看著他,不溫不怒。
就是這個眼神一下子把段文森給看,惹火了。
一只手抓著溫希恩的手腕,一只手拿著手機叫人。
不到一刻鐘,就有一個富家子弟開著蘭博基尼過來。
段文森仿佛是在綁架一樣將溫希恩塞進車后座,然后也不看別人的臉色,坐在副駕駛座上報了一個場地的名字。
那個男的看了一眼段文森,一句話都不敢說。
車停在段文森報的那個場地的外面,這地方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的地方,段文森下車將后座的溫希恩拽了出來。
“喬恩!”他抓著溫希恩的手,漆黑的眼懾人的要命,偏偏他這個時候都還在笑,“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時候!”
那還在車里的人哪里見到過段文森這樣猙獰的模樣,嚇的臉色都是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