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在學校的時候,段文森也喜歡這樣玩弄她,只不過以前沒有喬泠這個把柄。
段文森越發的湊近她,他們的鼻尖靠著鼻尖,嘴唇就相差幾厘米的距離,一說話就可以碰到。
“不可以區別對待啊。”
他說著在溫希恩驚懼的目光中伸手,空氣中響起布帛撕裂的聲音,卻是直接將她身上的衣服撕成了碎片!
“你、走開!”他激烈地掙扎起來,跟剛剛相比簡直是完全不同的反應,“我不要……啊——!我不要!”
段文森將她的手綁在了一起,以冷靜得近乎殘酷的動作著。
溫希恩的眼角就因為這沖擊和羞愧而發紅,眼里幾乎要流下淚來,眼睛再次怨恨地看向了他。
周圍還有那么多人,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這他是怎么羞辱她,怎么踐踏她的。
段文森故意地,用看站街的女支女一般的眼神黏在溫希恩身上。
周圍的人都被那蒼白的肌膚給晃花了眼。
“恨我?”段文森的手臂微微的發力,每一塊肌肉都像蘊藏著力量。
他額前的碎發微微的垂了下來,襯得這張面孔更是俊美。
高大的身影擋住了溫希恩大半的身子,讓溫希恩眼前的場景變得更加昏暗。
段文森望著眼前的人,看著這張面孔,隨后目光下滑,可當看見那胸前被白布裹著時,動作微不可查的頓了下來。
還沒有等溫希恩松一口氣,他就面無表情的說,“出去。”
這句出去明顯是對包廂里面的人說的,包廂里面的人也不敢多看,趕緊出去了。
包廂里就剩下了他們兩個人,空氣突然寂靜了下來,氣氛有些莫名。
打破這詭異的安靜是段文森沙啞低笑的聲音。
溫希恩聽著這個笑聲渾身一抖,突然有種特別不好的預感。
她趁機段文森推開,跌跌撞撞的拼盡全力跑到門前,等摸到門的把手時巨大的喜悅籠罩了她。
用力的一擰,沒有任何動靜,溫希恩焦躁慌亂的擰著門把手,都快被氣哭。
身后傳來不緊不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但下一秒,身后突然傳來重量,溫希恩就像被餓狼撲食的羔羊,讓人從后面一把摟了個正著,緊接著左面的耳尖貼上了段文森干燥的唇,一呼一吸,噴灑在上面,他暗啞著嗓子問,“想走去哪?小騙子。”
溫希恩渾身僵硬,眼眸里的欣喜也散了去,她抓著門把手的手也被迫松開。
滾燙的胸膛貼到了她的背,溫希恩渾身一抖,一滴汗水劃到了她的眼睛里面,一陣陣刺痛。
“段文森……”溫希恩的聲音都在顫抖,帶著濃濃的恐懼和不安。
段文森充耳不聞,只低著頭去啄吻著她淡粉色的耳朵尖,溫希恩害怕的渾身發抖,雙肩被段文森轉到他面前。
他淡淡的低垂著眼睫,看著已經滿眼淚水的溫希恩。
然而溫希恩不知道的是,她原本就發紅的眼圈變得更紅了,一張臉也更加蒼白。
那模樣不僅叫人愧疚,更叫人心底容易滋生出一些陰暗的念頭,比如說想讓她的眼睛變得更紅,讓她臉上的表情更屈辱,讓她這搖搖欲墜的驕傲被摧毀得更加徹底。
“不可以……”溫希恩輕聲著說著,她的聲音很小很小。
已經失去理智的段文森根本就沒有時間理會。
段文森把腦袋埋進了那令他頭暈目眩、神魂顛倒的清淺香氣好似把他包裹住了,他如同一個癮君子一般急切地呼吸著,貪婪地想把所有香氣都吸入腹中,一點也不能逃走。
覆在溫希恩身上的手,柔軟細膩,玉石般微涼,被手觸碰過的地方好似觸電一般發麻。
溫希恩的身體掙動了一下,腰肢落在他的掌中,像渴水的魚一樣張開了嘴發出無聲的尖叫,聽他低聲道:“你不會恨我,這就是你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