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卻是笑得更燦爛了,信步向溫希恩走來。
“你很可以,喬恩。”
段文森這個樣子著實瞧起來可怖,明明還是個少年,發起瘋來就跟個神經病一樣。
溫希恩別開了臉,眼里的厭惡卻濃郁得像化不開的淤血,站在十米開外都能聞到腥味。
顯然段文森是頭無比敏銳的狼,他很清溫希恩對自己的厭惡,但他越是清楚他就是越感到憤恨和不甘,他打心底認為,溫希恩這個人,根本就沒有資格厭惡自己。
他內里已經扭曲得不行,面上卻笑得愈發的燦爛,甚至可以說是天真無邪了。
看著他這樣笑,溫希恩很快就想起段文森笑的越開心,就心里就越變態,于是心中浮現出了恐懼,胃也一陣一陣的抽痛。
“你想做什么?”溫希恩咬著唇,慢慢的不自覺的后退。
這動作令段文森的目光落在了她的唇上。
察覺到他的注視,溫希現在又慌亂地松開了牙齒,開口說話的時候聲音要沙啞幾分,,然而依舊十分好聽:“不要過來……”
段文森緊緊的盯著溫希恩,步步緊逼,“他們靠近你的時候,你怎么不叫啊。”
結果也不知道到底是哪根刺變異了,恰巧又扎進段文森嬌貴的腳心里去,原本還一副算正常模樣的段文森立馬就撕破了臉皮,由信步改為箭步,一個向前就拎起溫希恩的衣領,拿著一張又黑又俊的臉逼近著她。
“我還沒有碰到你,你就叫我不要過來,憑什么?啊!”
段文森的臉上沒有任何的笑意,露出了他的本性出來。
旁邊的人看著都嚇了一跳,也不敢靠近。
他們都沒有見過段文森這個模樣,其中也有幾個和段文森玩的較好,但段文森給他們的印象都是懶散,雖然有時候會發一下神經,但不會像現在一樣。
溫希恩仰著頭,哪怕臉色蒼白,看似不為所動,其實連著臀縫的脊索都開始微不可察地顫抖。
“誰都可以,就你不行。”溫希恩完全不怕死,就直接懟著他說。
心里卻開始瑟瑟發抖,暗戳戳系統。
溫希恩:[你說說,喬恩這個人平時慫的要死,一遇到喬泠的事就跟吃了雄心豹子膽似的。完全不怕死!】
系統:【你不會是怕了吧?】
溫希恩:【……聽說眼前的男人有暴躁癥。】
系統:【你怕了?】
溫希恩:【有一點點,就一點點,就指甲蓋那么大小!】
系統:【那就行了,反正他也打不死你。】
最多被干死,系統后面的話不敢說出來,就怕溫希恩各種要死要活。
這算哪門子的安慰啊!更怕了有好嗎!
段文森的眼眸一下子暗沉了下來,抓著溫希恩的肩膀抵著她的身體飛快地撞上了身后的白墻,趁自己溫希恩還沒反應過來,把她的另一只腕子也死死攥住,越過她的頭頂抵在墻上,讓她整個人呈現出一種被征服的姿態。
他像一只陰冷的蛇,用目光死死地咬住溫希恩的脖子。
“喬恩,你真的變了。”
段文森此時內心充斥著一種別樣的滿足感,他像一頭饜足的狼,伸出舌頭舔了舔已經到了嘴邊的肉,笑得格外燦爛。
他抽出一只手狎昵地拍拍了溫希恩的臉頰,故意湊在她的耳邊輕輕地吹氣,“膽子越來越大了,看來是在外面野了。”
溫希恩往后面縮了縮,想躲開那灼熱的手,卻被直直的纏著,她不由自主的抿了抿唇,“你想做什么?”
溫希恩的身體僵直著,被段文森這樣深沉地注視,只感到驚恐,聽她的聲音在上方響起,說道:“你猜我想做什么?馮延生可以,那些人也可以,恩恩……”
段文森的樣子和一年前那恐怖的模樣融為了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