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駿英幾乎是手忙腳亂的跑過去,他控制不住自己顫抖的手,強迫自己渾身僵冷的身體跌跌撞撞地跑到了浴缸面前,將少女從水里一把抱出。
他顫著指尖,將手指放在溫希恩的鼻下。
那氣息很薄弱,仿佛下一秒就會沒了。
馬駿英雙手按住溫希恩的腦袋,對著她的嘴里渡氣,然后再按住溫希恩的胸口。
在按著胸口時候馬駿英發現手下的心臟沒有任何的跳動。
這樣反反復復,馬駿英的眼睛越來的越紅。
“喬恩!喬恩!”
他大聲的叫著,對著溫希恩的唇再次吻了過去,他一會心臟按壓,又口對口呼吸,將溫希恩頭部充分后仰,吹氣與心臟按壓交替進行,反復進行。
“喬恩!你聽到沒有!你不許有事啊!”馬駿英低著頭,眼眶凝聚的淚水就砸到了溫希恩的眼皮上,他額頭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顯得面目猙獰。
就在男人越來越崩潰的時候,溫希恩突然吐出了一口水,隨后吐得越來越多,心臟也開始恢復了跳動,她纖長的睫毛顫了顫,最終還是沒有睜開。
馬駿英來不及如釋重負,他拍著溫希恩的肩膀,等到她把水全都吐了出來就二話不說的把溫希恩抱了起來。
這并不是馬駿英第一次抱著溫希恩,他再次感覺到,懷里的人真的好輕好輕。
他的心臟仿佛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給緊緊的攥著,哪怕是呼吸都帶著一股格外的困難。
所幸,公寓地段很好,離醫院也很近。
一整夜的搶救,他終是從死神手中把她搶了回來。
…….…
“病人現在,生理上的情況應該是穩定了,就是身體比較虛弱,后期慢慢調養就行,她應該是自殺的,因為她并沒有什么掙扎的痕跡,而且我們也可以看出,病人好像并不怎么想好起來,這樣心理上的問題有時候比生理問題更加嚴重。如果不解決,我們能救回她一次,卻不能保證第二次,甚至第三次,所以我的建議是,她最好進行后續的心理治療。”
溫希恩病房外的走廊里,醫生對馬駿英這樣說道。
馬駿英是低估了喬泠在溫希恩心中的地位,他竟然還不知道溫希恩有這么嚴重的自毀傾向。
馬駿英現在只要一想到那個場景,就有一陣后怕,他的手到現在還發著抖。
如果晚一點,再晚一點點,他是不是再也見不到恩恩了。
不允許!他絕對不允許溫希恩離開!
溫希恩住院的這幾天,一直都是馬駿英親自在照顧她。
但是其實在這個照顧的過程中,溫希恩沒有和他說過一句話,一直都是他在找話題來活躍這沉悶的氣氛,哪怕她一直沉默著,馬駿英也是強顏歡笑的接著講下去。
每天日夜守著她,進食洗漱都是由他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