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似乎終于發現了她的不適,但也沒移開手。而是往后坐了坐,把左腿移到溫希恩身后,雙腿之間空出來些位置。
“今天聽阿姨說你回來的比較晚。”
看見溫希恩不說話,又裝作詢問,“今天放學是怎么回來的?”
溫希恩的身子微微的僵硬的起來。
果然,不管她做什么,都逃不過男人的眼睛,溫希恩知道肯定不是司機告的狀,可能是她在外面的一舉一動都在男人的眼皮子底下。
這樣實在是太恐怖了,讓她完全沒有一點點**,好像整個人都被扒光了站在他面前。
溫希恩往前坐了一點,不想靠近身后的男人。
但男人卻嫌不舒服一樣,調整了一下姿勢,雙腿收攏了一些,好像是為了看她手中的書,人也往前傾了傾。
男人體溫偏高,大腿的熱度隔著薄薄的兩層布料傳到溫希恩身上。
鼻尖是淡淡的冷香,絲絲縷縷的,像是誘惑他再去深嗅一下。
他勉強忍耐住瘋狂跳動的心臟,不去管新涌上來的、比之前要過分的多的渴望,視線劃過懷中少年濃密的眼睫,沒敢多停留,從身后摟住她的腰,下巴親密的擱在她單薄的肩膀上。
“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說。”
他說話的時候,撲出來的氣息都往她肌膚上給灑。
他在等溫希恩點頭。
不如說他在期望溫希恩點頭,馬駿英在清楚不過,溫希恩可能都懶的理他。
可是知道歸知道,心里還是盼著溫希恩回應。
但等了許久,溫希恩卻沒有任何言語和動作。
短短幾秒鐘被拉扯得極為漫長,溫希恩每沉默一分,他心里沉郁的怒氣就多一分,壓抑的克制就少一分。
過了半響,溫希恩才轉頭看向他:“你有什么資格來管我?你以為你是誰?又是什么身份?”
溫希恩說的很對,馬駿英的確沒有任何資格來管她,更何況他還是破壞溫希恩家庭的兇手。
溫希恩幾乎要被馬駿英這樣的厚臉皮給氣笑了,他是怎么有臉跟她講這種話的,喬泠尸骨未寒,就急著和她的弟弟**。
他是哪來的自信,覺得溫希恩會乖乖的聽他的話。
真是自大自私到極致。
寬敞明亮的臥室,越發沉寂。
他們的臉湊的很近,鼻尖幾乎都碰到鼻尖。
馬駿英定定看了許久,才擰了擰自己的眉心,似乎頗為疲憊,又像是再給溫希文下最后的通牒:“我知道你還在怪我,但是恩恩,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就算我和喬泠在一起也不會有好結果的。”
他又怎么看不出溫希恩眼底的恨意,可是這樣又能如何呢?他一點都不后悔,喬泠的死對他來說雖然是意料之外,但是他的私心又覺得無疑是個好消息。
但他知道溫希恩一定不想讓他表現的太輕松,于是他微微的低垂著眼睫,薄唇緊緊的抿著,冷漠的眉眼好像也浮現了幾分愧疚和難過。
溫希恩就這么默默的看著他,“那你為什么要招惹,姐姐……”
看吧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