鉛灰色的云沉沉的積郁著,轟隆隆的雷聲擊穿天幕炸響在平地上。
段文森自打溫希恩一站到他面前,就直勾勾盯著她看,恨不得把她就這樣看進眼里。
段文森雙手被鐵鏈銬著,他的情緒已經恢復了正常,哪怕是穿著囚服也是貴氣的樣子。
他好像一點都不慌張,嘴角還帶著淡淡的笑容。
也是,段文森在監獄里的待遇恐怕和平常差不多,只不過是失去了自由而已。
溫希恩坐在他對面,中間隔了一道玻璃,她見段文森還笑的出來,不緊覺得的嘲諷,“在這里過的還好?”
段文森的眼眸沉了下來,嘴角的笑意微僵。
他現在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呢?這一切都是溫希恩設計好了的,當時在天臺鬧的動靜雖然大,但絕對吸引不來保安,除非有人先前通知了。
這一切接著的一切,恐怕都早已預謀吧。
就是為了這么大費周章的把他送進監獄。
段文森面無表情,“你在報復我?”
溫希恩沉默的盯著他,的確實報復,但也是在利用。
肌膚蒼白的人微微的歪了歪頭,嗓音軟軟的,“你難道不該為你自己做的事情負責嗎?”
段文森心里瞬間涌出說不出來的感覺,是比怒火更加濃烈,他在心里仔細的品味了一下。
是難過……
段文森輕笑了一聲,假裝毫不在意,假裝云淡風輕,實則心里在想什么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藏在底下的雙手也早已用力到暴起了青筋。
“你困不住我的。”段文森好像很好心情地笑了笑,他笑得像塊快融化的松糖,眼神卻冷得像掉入了冰窖。
“等我出來了,我會讓你后悔你所做的一切。”
他說這話的時候是一字一頓的說著,仿佛把每個字都嚼碎了一遍。
溫希恩目視著他恐怖的神色,絲毫沒有退縮,她的眉眼十分的平靜,平靜到好像只是看一個陌生人,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段文森被她這種眼神給激怒了,一下子站起身,身子往前一傾,胳膊肘抵在桌子上,他和溫希恩之間的距離還隔著一扇玻璃,“我說到做到,恩恩,你完蛋了。”
因為惹怒上了一個永遠都甩不掉的瘋子。
警方說判五年,后面不知道為什么又判了十年有期徒刑。
在醫院里躺著的幾個人,日子也過的不好,溫希恩知道一切都是馬駿英搞的鬼。
外面開始下起了蒙蒙的小雨,天空也是陰沉沉的一片,溫希恩去了一趟墓地。
她把兜里的糖都放在墓碑前,拿出絲帕擦了擦上面黑白的照片。
雨水被擦進,露出少年漂亮的臉。
溫希恩盯著照片看了許久,過了半響才沙啞的開口,“都結束了。”
躺在醫院里面的幾個人并不是無辜的,他們就是一年前把王琦欺負最狠的那群人,也是把他們堵在廁所的那些。
帶頭的就是趙悟,但是他并沒有參與進來,但不可否認的是他指使的。
溫希恩在這里并沒有待很久。
從喬泠死了開始,她從來不敢去墓地里面看喬泠,她在怕,怕她去的時候臟了喬泠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