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這樣的馬駿英太過于神經兮兮了,雖然外貌依舊是俊美,但是臉頰卻削瘦了許多,再加上陰郁的眉眼,就給人一種森氣然然的感覺。
馬駿英微微的抬眸,聲音沙啞,“你也覺得我有病?”
這輕輕的一句話卻讓李珊感到無比的緊張,她慌慌張張的說,“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他只說了這一句話,就沒有再開口。
李珊想和他聊幾句,可是馬駿英把她當空氣一樣,最終李珊還是氣妥的走了。
之后過了幾年,李珊聽說馬駿英好像得了病,挺嚴重的,沒熬過幾個月就去了。
當聽到這個消息,她還愣了很久,因為馬駿英年紀輕輕的三十歲都沒有到,就這么悄無聲息的走了。
李珊想到幾年前在咖啡廳和馬駿英見的最后一面。
可能從那個時候開始,馬駿英就已經病了吧。
這不是普通的病。
這是心病,心病是沒法治的。
一生風光無限的男人,走的卻那么悄無聲息。
…………
空中沒有一絲云,頭頂上一輪烈日,沒有一點風,一切樹木都無精打采地、懶洋洋地站在那里。
馮延生剛好中午就趕到了m市,一出機場就有合作方派來的人在門口迎接。
這幾年在市場磨出銳氣的馮延生成熟了很多,他的身后還跟著一位女人。
一位長相清冷,眉眼精致的女人,那女人身姿高挑,透著一股仙氣似的。
女人穿的一身名牌,一看就不是普通的角色。
在酒店里住了一晚,第二天就和合作方談生意,過程很成功,他們在合同上簽了字,合作方就想留馮延生在m市玩一天。
馮延生沉默了一下就答應了。
這時候有個老總笑嘻嘻地把一個人給推出來,“馮少,這小子對m市可熟了,要不要他來帶你去領略一下m市的風采。”
馮延生不知想到了什么,眼底的笑意淡了一些,“不用了,這里我熟。”
老總遺憾的搖了搖頭。
馮延生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他先是洗了個澡,拿著毛巾擦著頭發從浴室出來就看見床上有人。
就是那位長相格外有仙氣的女人,她此刻坐在馮延生的床上,模樣嬌羞可人。
馮延生卻一下子皺起了眉,“出去。”
女人原本紅紅的臉一下子蒼白了下來,她有點不甘心,“延生,我是你的未婚妻,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你能不能不要對我這么冷淡。”
他們兩個人交往都有半年了,可是連一個手都沒有牽過,女人長得漂亮,又有家世,從來都是別人追著她屁股后面的份。
可是這個馮延生不僅一次次的拒絕她的暗示,有時候還會當著大眾的面嘲諷她,多少讓她的自尊心都有點受損。
馮延生這次直接把臉給沉下來,“出去。”
這些年來馮延生其實一點都沒變,脾氣依然是那么的暴躁易怒,稍有不順他的地方,就會暴露了本性。
只不過是因為長大了,學會了用華麗的修養來偽裝,但是骨子里的東西,根本不會消失。
女人咬了咬唇,不管不顧的上前直接抱著他,可是還沒抱一兩秒就被馮延生狠狠地推開。
是真的好不留情,女人砰的一聲摔在地上,聽著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