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潤成心想,少爺最近也偷偷的吃甜食,到時候牙又開始疼了。
中午送飯的人因為肚子疼就讓在廚房里干活的何潤成去送。
何潤成這次特意把身上的灰拍了拍,把臉上擦了擦,確定身上和臉上都沒有碳灰之后才拿著食盒去少爺的房間。
當進了熟悉的房間,聞著淡淡的香味,何潤成又突然局促不安了。
溫希恩坐在軟軟的沙發上看書,露出的一小片白膩的側臉被鴉黑的頭發淺淺的蒙住,黑白交錯的色彩反差營造出一股動人心魄的魅力。
何潤成抿緊了唇,把食盒放在黑色的玻璃桌上,一一的擺放整齊,在白菜的過程中,他看到沙發的角落藏著幾盒裝糖果的鐵盒子。
坐在沙發上看書的溫希恩翻了一頁,從何潤成進來開始就沒有給他一個眼神。
何潤成把菜擺好了之后,并沒有離開,而是盯著沙發上的糖盒子發呆,等溫希恩不耐的看過來時何潤成一愣,下意識屏住了呼吸,說不出是什么心思,只覺得剎那間心跳的極快。而少爺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秒后平靜的移開了,接著看著手里的書。
何潤成心里有些失落,他想著少爺肯定已經忘記了那天晚上的事情,他鼓氣勇氣的開口,“少爺,吃多了糖不好,待會兒你的牙就會疼了。”
那些下人當然知道溫希恩有牙疼的毛病,可是卻沒有一個人敢說,少爺要吃他們下人剛說什么,更何況他們心底其實都懼怕溫希恩。
從小到大,只有梁忠山才會管她,現在連跟不入流的小廝都敢管到她的頭上來了。
溫希恩的唇抿成一條直線,沒有什么溫度。
“你算什么東西?給我滾出去!”
何潤成也有點害怕,但他想到那天晚上溫希恩脆弱的姿態就不害怕了,他上前趁溫希恩不注意,把沙發上的糖盒子都給拿了過來。
一向膽小的何潤成竟然做出了這么大膽的事,不要說溫希恩驚呆了,連他自己都怔住了。
回過神來的溫希恩下頜的線條生硬的幾近冷漠,她伸出手,勾了勾指尖。
“還給我。”
都已經搶過來了,何潤成不可能再還回去了,他把糖盒子藏在身后,堅定地搖了搖頭,白凈的臉上滿是認真和擔憂。
“少爺要好好吃飯,我是不會還給你的,要是被老爺知道了,就又要生氣了。”
這次何潤成特意把梁忠山給搬出來,溫希恩果然冷著臉沒有在說什么了,只不過眼睛還一直巴巴的黏在他身后的糖盒子上,哪怕是因為這個角度看不到但眼里的熱度卻沒有消下去一分。
何潤成從來沒有見過溫希恩這個樣子,居然覺得有點可愛。
可是等何潤成把這糖盒子拿出去了卻覺得為難,這個糖盒子上面寫的是英文字母,他也看又看不懂,但是看著包裝也知道這糖一定很貴,現在他拿著手里也不知道放在哪里。
只能用干凈的布料小心翼翼的包住,生怕弄臟了或沾了灰。
如何潤成所說的,溫希恩因為最近幾天嗜糖,牙又開始疼了,一開始還能忍著,后面越來越疼,就忍不住叫了醫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