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潤成聽到喜歡這個詞兒一震,他睜著清澈天真的眼睛問,“少爺也喜歡我嗎?”
溫希恩笑的更開心了,他覺得眼前的人就跟個單純的小白兔似的,她身邊從來都沒有過像何潤成這樣的人。
“我對你的這種喜歡呢和對阿玥的那種喜歡是不一樣的。”溫希恩笑著開口解釋。
何潤成理解不了,不都是喜歡嗎?為什么是不一樣的?
“等你長大了,你就會明白了。”
又是這句話,何潤成不由自主的開始向往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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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亭酒店是上海頂尖的娛樂之所,這里永遠燈火輝煌,紙醉金迷。
據說楓亭只接納會員入內,而入會者除了軍政名流、豪門巨富,便是各國領館的洋人。
天色微暗。
酒店門口早已是香車如織、賓客絡繹。
有膚棕眼碧的印度侍者拉開車門,名流勛貴們皆挽了各自的女伴,步上門前織金點翠的地毯。
橢圓的奢華大廳里,中央留做舞池,前面是金碧輝煌的舞臺。
散布四下的座位不多,約莫能容百人。
環顧四下,少數金發碧目,盛裝而來的洋人,多數黑發黑眼的面孔亦是上海熟知的名流。
白色制服侍者領人在靠前的側首落座,立時有豐滿冶艷的女子穿了刺繡旗袍,上前斟上香檳。
梁忠山帶著冷著一張臉的溫希恩和名流勛貴們打招呼。
這時候的梁忠山哪里在家里的古板和嚴肅,和他們談的很是愉快。
“這就是令公子吧,長的還真是一表人才。”
梁忠山笑著把身后溫希恩拉到面前,“這是小兒梁希恩,希恩,還不叫叔叔好。”
“叔叔好!”
溫希恩哪怕心里再不情愿,臉上也不敢表現出一分。
“不知道希恩還記不記得我家那小子。”
一位中年男人面帶笑容的拍著她的肩膀,他身上流露出來的氣質就讓人感覺不簡單。
溫希恩覺得這個有點眼熟,但是又實在又想不出來,于是只能打著哈哈,“叔叔,我這個人記性不太好,記得不是很清楚。”
“哈哈哈。”中年男人朗聲笑著,指著不遠處的另一處,“那就是我家的臭小子,那小子啊可天天惦記著你。”
溫希恩疑惑的順著他指的方向一看,這一看不得了了。
溫希恩臉上的笑容快要維持不下去了。
不遠處的那個少年,正在測著點跟旁邊的人講著話,幾個年齡都差不多,都是身世不凡的軍二代或者是名流。
他笑的陽光燦爛,臉頰一側的梨渦顯現,額前的發絲被發膠往后,宛如希臘神話里俊美的天使少年。
范咸!
溫希恩幾乎一眼就看出來了,畢竟這兩年里面他們沒少發生過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