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和溫希恩鬧翻了,范咸就再也沒有見到過她,而且他也開始慢慢的接受家里的生意,忙的不可開交。
再次見面,已經是物是人非。
他也聽說過梁家的事情,他沒有想到溫希恩真的有這個勇氣為了一個戲子離開了梁家。
心里說不上是什么滋味,但肯定算不上是好的。
為了一個戲子,值嗎?
范咸知道,溫希恩一定會說值得的,但是范咸替溫希恩不值。
那個人配不上溫希恩。
溫希恩會后悔的,她一定會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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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只代表著落腳處的地方變成了真正的溫暖的家。沈玥自己都不該承認,他的身邊一直都有人守著,全心全意的為他,生氣哄著他,處處讓著他,無時無刻不縱容著他,不管他提出多么無理的要求,都會盡量的滿足他。
這個人,讓他知道什么是愛了,被人愛著真的能讓人上癮,同時也讓人變得貪婪,變得不知足。
很久都不曾起伏過的心因為溫希恩的存在而變得鮮活生動,盛滿了喜怒哀樂。
這是他活的這么久,過的最開心的日子。
可是他忘記了,這一切不過是自己設計出來的假象。
然而假象,終究有一天會被打破。
在一次溫希恩去買菜的空檔,有人闖進的這個房子,沈玥當時在看書。
有溫希恩的照顧,沈玥的胃病好了很多,吃飯也很有胃口,雖然溫希恩做出來的飯菜很普通,但勝在可以吃。
估計誰都沒想到,上海灘堂堂的小霸王,竟然會去買菜和做飯,還會打掃衛生。
沈玥何嘗又不知道她因為做飯經常傷到手指,但是他卻從來都不會過問,溫希恩也不會在他面前講這種事。
聽到外面的動靜沈玥還以為是溫希恩回來了,他披著一件大衣出去卻看到杜江帶著幾個黑衣人進來。
他們幾個人來勢洶洶,杜江扶了扶頭上的帽子,他的手上戴著皮手套,行為舉止都帶著上位者的優雅。
“給我砸。”
后面的黑人二話不說就把因此里面的花,桌子,和魚缸都砸了。
沈玥的臉色猛地沉了下去,疾步沖到杜江面前,冷聲道,“你就不怕梁少爺知道?不要太過分了。”
杜江忍不住笑了,不屑的連看都不愿意看他一眼,“她來了又怎么樣,我今兒個就要把這里給砸了,我看今天誰敢阻止我。”
那些黑人把外面的東西砸完,就走到里面,沈玥聽到里面砰砰啪啪的聲音,他的眼底結了一層寒冰,垂在身側的手緊攥著,手背上的青筋清晰的暴起,像是在壓抑著極度瘋狂的情緒。
杜江還是不知道收斂,他就是看不得溫希恩好,原本以為她被趕出了梁家,日子就會落魄一些,可是沒有,他心中的怨恨早就積怨了很久,他是動不了溫希恩,可是不代表他不動不了這個戲子。
他手中拿著短匕,刀身很鋒利,隱隱約約仿佛閃著寒光。
杜江早就沒有了笑容,他陰郁的說,“我以為你聽懂了我的意思,但是現在也不晚。”
短匕在空中轉了兩圈又被杜江穩穩的抓住,杜江暗沉的眼中藏著一絲惡意不明的冷嘲,幽幽的開口,“只要你離開梁希恩,并且把她的尊嚴踩在腳底,我就大發慈悲的放你一馬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