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啊,你不是很能耐嗎?現在就慫了。”
這他媽的能不慫嗎?你他媽的不講武德!
要是打一頓還是能受得了的,但是不能這樣啊!
溫希恩霜垂下眼眸,睫毛在蒼白的臉上投下小片陰影,沉默須臾,才輕聲道,像是在服軟,“你別這樣……范咸,你也不想我們鬧到那種地步的是嗎?”
范咸聞言,一只手緩緩移至她的側臉,拇指輕輕地摩挲著柔嫩雪白的肌膚,感受著其下溫熱的顫抖。
“哪種地步?”他摸著溫希恩的雪腮,像在欣賞一件美麗又脆弱的藝術品,語氣近乎溫柔。
近乎。
溫希恩相信了。
“只要你現在放我走,我們可以和以前一樣好的,范咸,不要再糊涂了。”
放屁!
等她一逃出去,保證跑的遠遠的,真是倒了血霉了,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她感到范咸力道的松動,當作是默許,立刻掙扎著逃出了禁錮,可還沒邁出一步就被一只腳絆倒在原地。
“我讓你走了么?”范咸還是那樣慢條斯理,聲音輕輕的,可溫希恩卻因這句話透出的含義而不寒而栗。
范咸站著,她狼狽地趴在地上。
范咸輕笑了一聲,慢慢的脫下了西裝外套,高大挺拔的身影馬上就籠罩下來,溫希恩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慌張地向前爬去。
“范咸!”
她爬一步,范咸就往前邁一步,把控著節奏落在她后面一段距離,像最殘忍的獵人戲弄奄奄一息的美麗獵物,大發慈悲地給她一點希望,只為了品嘗獵殺的快感。
最終,在溫希恩快要逃離的時候,他伸手抓住溫希恩纖細的腳踝,在溫希恩絕望的尖叫中,一把將人拖了回來。
……
細白的手指無意識地在絨絨的地毯上抓了幾下,被香汗濕透的白色襯衫緊緊貼在纖細的背上,勾勒出精致漂亮的蝴蝶骨。
一顫一顫的,真像被釘死的蝴蝶。
……
哭著,哀求著,卻只讓身后居高臨下的男人更加興奮。
多漂亮的小東西,哭得多凄慘。
真可憐,真傻,真美。
……
“啊……”男人發出暗啞低沉的笑聲,渾厚的聲線充滿著暗欲,微微的調笑著,“恩恩是個女孩子……好漂亮的女孩子……”
“……滾。”沙啞的聲音很輕很輕,仿佛被風稍微用力一吹就散了。
“真可愛,恩恩好棒啊。”
這張秾艷清貴的臉上已經粉如春桃,不知是哭紅了還是羞的。
衣料在他手中皺出花一般的褶子,掌心的熱度透過布料熏在溫希恩冰冷的肌膚上。
……
烏黑的頭發被汗打濕,貼在白玉般的側頰上,整個人意志昏沉,散發出頹靡又勾魂的氣息。
那含水的眼,濕紅的唇,昳麗得近乎妖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