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煙的應該就是剛才說話的人,他似乎和這些人很熟,態度懶散,自顧自抽了幾口煙后,才輕捻了下手指,將只抽了一半的煙尾隨意彈到了中心空地上。
“所以你們在玩什么?”
溫希恩總覺得這個說話的人不簡單。
“能玩什么啊,就是把這個狗東西帶出來遛一圈。”
“哈哈哈,你這話說的。”
他們幾個人又把氣氛給活躍了起來。
溫希恩離得稍遠,看不清那人面相。
但是那個人很高,比在場的男生都要高,所以在那人抬頭的一瞬間,她匆匆瞥到一眼。
凌歷又稍顯狹長的一雙眼睛,讓人不敢直視。
“這是又怎么了,你們吃飽了沒事做嗎?和這人混在一起做什么。”
那人聲音冰冷,帶著一點不耐煩,好像不想在這里浪費時間。
一個男生站了出來,笑嘻嘻的道:“華哥,你不知道,剛才我們看到那賤人勾搭你爸呢,我這不是看著氣嗎。”
那個賤人指的就是陳冬生的女表子媽,他們都不屑于叫那個女人的名字。
他稍微停頓一瞬,接著開口道:“是嗎?”
他似乎短促笑了一聲。
“膽子夠大啊。”
這句話看似輕巧,但是卻透著一股戾氣。
人群中踩動兩秒,噓聲中不知不覺分開一條小道,溫希恩在這時,終于看清了場內的情況。
黑發遮眼的男生被人壓著屈身半跪在草地上。
身后兩三人按著有膀踩著背,膝蓋被迫磕在地上。
在他正對面,似有人個人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的看向他。
“你說是誰給那個賤人的膽子?難道是上次的苦頭還沒有吃盡嗎?”黑頭發的男生聲音嘶啞,語氣陰勢。
說完他也不給人反應的機會,直接一腳把人踹翻,躲在后面的溫希恩聽著重物落地的聲音,砰的一聲,聽著都疼。
陳冬天抱著手里的書包,他額前的頭發很長,遮住了大半張臉,但是他的嘴唇很蒼白,此刻更是白的一點血跡都沒有。
他一手撐在地上,但是又馬上被人踩著背給壓了下去。
“華哥,我有一個特別好玩的法子,剛準備弄,你就來了。”
“哦?”
男生回答的很快,淡淡的看著說話的人,語氣不冷不淡,但是卻不難看出他的興味:“什么好玩的法子,說出來聽聽。”
“把小傻子拉過來。”
溫希恩:“……”
她聽到有人興奮地吹了聲口哨,像得了什么默許一般,制著溫希恩就往男生面前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