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斕她無家可歸,無從可去,我想把她安頓在鋅清殿,師父你說可好?”男人小心翼翼的,好似生怕他不答應一樣。
虞年低斂著眉,并沒有過多表情:“隨你。”
其實虞年并不太喜歡陌生人進入他的地盤,但容華又好像很在意她,虞年也就隨他們了,畢竟這孩子性子太過于陰翳,有個人陪也是好的。
容華知道他師父喜歡清凈,他也只是表面上說說而已,誰能想到師父竟然同意了,一股難以的怒火涌上來。
師父怎么會同意呢?師父不是最有原則又冷血的人嘛?
男人黑沉沉的目光注視著姑娘激動到泛著紅暈的臉,垂在身側的手指慢慢的緊攥著。
虞年派了弟子把穆斕帶下去安頓,他領著容華來到主殿。
白衣青年背對著他,身姿如松,光是一個背影就讓人感覺高不可攀。
容華就這么靜靜的看著,不知道在想什么。
頭被人輕輕的碰了倆下,容華楞住了,呆呆的望著虞年。
“長高了。”
虞年有些感嘆,他的身高剛好一米八,但容華卻好像比他還要高半個頭,而且好像還會長。
他剛想收回手,手腕上附上一只灼熱的體溫,緊緊的抓著他。
男人依賴的在他手心里蹭了蹭,像個討要糖果的孩童。
“師父...你多摸摸我。”
虞年被他軟軟的聲線給萌到了,但他表面依舊是一副淡漠的模樣,任由他動作。
容華終于感受到了一種歸屬感,一直躁動不安的心終于安定了下來。
他發出滿足的喟嘆,“師父...”
虞年輕聲的說:“讓我看看你這一遭有什么長進。”
指尖在他額頭上一點,虞年稍微凝神一探,眉間微蹙,但又很快撫平。
虞年組織了一下語言:“你...總的來說還是不錯的。”
不錯已經是虞年給他最高的評價了,他的靈氣只有薄薄一層,還是零零散散,稀薄的可憐,可以說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有兩種可能。
要么是天資太差,根本與修仙無緣,這種體質是不管多么努力都是無用的,不會有任何進展。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脈絡堵塞,天生廢柴,如果強制修煉的話,很有可能遭到反噬。
不管是哪種可能,情況都不太樂觀。
虞年的心沉了下來,他不動聲色的摸了摸容華的脈搏。
容華只是挑了挑眉,他什么能力他自己清楚的很。
他就是個廢物。
容華臉上的笑容淡了下來,低垂著眼眸看不清里面的情緒。
“師父,我什么樣子我自己清楚。”
虞年一愣,他想說些什么,但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只是溫柔的拍了拍男人的肩膀。
靜默了半響,清冷的嗓音擾了容華的心智。
“有師父在呢。”
容華從回來就一直膩在虞年身邊,跟個小尾巴似的,好像要把以前的時間補回來。
師父經常待的地方也就只有寢殿和書殿。
雪花飄然,身形高大修長的男人耍著劍,雪花落在他烏黑的發絲上,寒風吹起他素白干凈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