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動作隨意又鋒利,白色的身影幾乎和雪花融為一體。
“阿華。”
容華停下了動作,疑惑的看向那位已經在一旁站了許久的姑娘。
穆斕身上沾了些雪花,但她的臉上依舊帶著淡淡的笑容:“阿華,你都快練了一天了,歇歇吧。”
容華只是搖搖頭,然后就繼續動作。
等天都黑了容華才停了下來,光潔的額頭上都冒出了汗水。
他收起了劍,轉身發現穆斕竟然還站在原地,眉尖微皺:“怎么還站在這里,沒看見還在下雪嗎?感冒了怎么辦,你身子骨本來就不好。”
說完他已經走到穆斕面前,為她攏了攏被風吹亂的。
鼻尖飄過一陣清香,容華還沒反應過來,額頭就被人輕輕的擦過。
穆斕仔仔細細的擦完他額頭上的汗水,見他還是呆呆的樣子不由覺得好笑。
“我就是看你太辛苦了,想陪陪你,而且我也很無聊。”姑娘說起話來輕聲細語的,再加上她清澈靈動的眼睛,給人一種溫軟干凈的感覺。
容華看著她,冷峻的臉龐微暖,摸了摸她的發絲,問:“餓不餓?”
穆斕親密的抱住容華的手臂,仰著頭笑著說:“早餓了,就等你說這句話!”
“你可以和我說。”
“才不要,我想和你一起吃。”
……
江凌在宗門內人緣很好,不僅僅是因為他資質好和大師兄,性子也開朗溫和,經過這次的歷練,他變得更加內斂,也越發深不可測。
他們吃完之后容華并沒有走,而是讓穆斕先離開,他獨自一人去了膳房。
他親自挑了食材,開始做湯羹,他已經放了很久沒有做了,手法還是很生疏。
嘗試做了幾次味道都不如意,直到天都開始有些暗沉,他才做了最滿意的一碗湯羹。
外面的雪還沒停,像柳絮一般,寒風凜冽,但他有靈氣護體,并沒有感覺到冷。
來到鋅清殿,容華連身上的雪都來不及擦,就急切的敲門,詢問道:“師父,我能進來嘛?”
門自動的打開了,容華忍不住彎了彎唇。
層層白沙羅賬中,容華可以一瞬間捕獲到那白色的身影。
那白色身影從右邊走了出來,眉目清冷。
容華明知道他師父看不見,但還是忍不住揚起笑容,完全沒有以往的陰沉。
“師父,我給你親手熬了湯羹,嘗嘗吧!”
他一只手端著瓷碗,一只手扯著青年的衣角讓他坐在石凳上,動作有些急切。
虞年只是無奈的任由他,伸手接過瓷碗,溫熱的溫度傳到手心,還冒著熱氣,伴隨著誘人的香氣。
虞年吃了一小口,味道意外的不錯,他已經放了很久都沒有吃過東西了,自從辟谷之后就再也沒吃過了。
如今一嘗,竟然有些恍惚。
“師父,味道還可以嗎?”耳邊是男人小心翼翼的詢問。
虞年心一軟,“很好。”
身邊的人明顯激動了,他的眼眸都愉悅瞇了起來,帶著他這個年齡應該有的陽光憨樣。
“師父喜歡就好,以后我天天做給師父吃,好不好?”
容華情不自禁的抓緊手里的衣角。
虞年不贊同的道,“好好修煉,不用在這里浪費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