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武有力的男人在巷子里探頭探腦,被祁邦彥發現之后悚然一驚,咻的縮回來,呼吸急促,驚惶不安,反應過來懊惱不已:“怕什么。”
一個小白臉把他給嚇成這樣,太沒出息了。
噠噠噠,有人過來了!
男人立馬清醒的意識到,身體快于大腦,想也不想的拔腿就跑。
正是下班的時候,人來人往,這條巷子又不小,祁邦彥還是沒有追上。
“算了,別追了。”蘇江柳也追了兩步,還是放棄。
“到底是怎么回事?”人跑了,祁邦彥沉著臉問蘇江柳,比本人還要生氣:“他為什么突然盯上你。”
“大概是花錢的時候被看到了,想打劫吧。”蘇江柳還算鎮定。
有漁場在,安全問題不算太大。
只是之前有人在,不到萬不得已不能暴露。
“你要在江市待多久?”
“預計要一個星期。”
“你對陶土有什么要求?”祁邦彥突然問。
“你問這個干什么?不會是想幫我吧。”蘇江柳擺手:“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不用了,我自己來就行,你不用擔心我的安全,我肯定會注意,不會讓壞人有機可趁。”
“我們是朋友,你遇到問題了,幫你是應該的,更何況你還救過我,我知道了就不能袖手旁觀,幫你打聽一下,不費什么功夫。”祁邦彥態度不容拒絕。
“那行,就麻煩你了,我這樣還省事,不用擔心完不成任務。”蘇江柳見狀也不拒絕,爽快道:“不過,你也別說什么救不救的,就是舉手之勞。”
祁邦彥沒說話,顯然不認同她的話,有自己的想法。
“當初你救我的一條小命才是真的,難不成救命之恩……咳”蘇江柳無法直視祁邦彥的眼睛,吞下‘要以身相許’幾個字:“這樣我們也算是扯平了。”
“嗯。”祁邦彥視線漂移了一秒:“你同事呢,怎么沒有跟你一起?”
“就我一個人。”蘇江柳輕松道:“自己一個人還挺輕松,不用被人指手畫腳。”
祁邦彥的臉色卻不好:“就你一個人?”
想到自己的遭遇,他猜測她是被針對了:“出差采購不適合你,換個崗位會更好,工會或者后勤就不錯,一個女人在外面始終是太危險。”
“你不會是覺得女人做不了采購,不能到處亂跑,最好老老實實待在家里吧?”蘇江柳神情逐漸不善。
祁邦彥還沒有察覺:“女同志有自己的事做就可以了,不用東奔西跑,在外面太辛苦了,也會更累。”
雖然有些大男子主義,但也是關心她,蘇江柳沒跟他一般見識:“不說這個了,先吃飯吧。”
找了個當地的特色餐館,吃完飯,祁邦彥一路把蘇江柳送到招待所:“明天中午我來找你,這之前不要一個人外出。”
年紀不大,還挺操心。
蘇江柳無奈:“我就在附近逛逛,就在人多的地方。”
祁邦彥還是不放心,不過:“注意安全。”
目送祁邦彥離開,蘇江柳上樓進了房間,洗漱后躺在床上,忍不住笑出聲:“老干部一個。”
想到他身上發生的事,她忍不住感嘆:“自己出了那樣的事,還替我操心。”
他不在意,沒放在心上,心胸也太寬廣了點,要是她才不會這么心平氣和,連那個女人和那個可能有問題的男人都不會就這么算了。
可她在這想這么多也沒用,沒法替祁邦彥做決定,嘆口氣進了漁場。
今天買了那么多海鮮,還有那么多帶籽的,應該很快就能實現海鮮自由了吧?
“……”望著空空如也的海面,毛也沒看見的蘇江柳突然就不是那么確定了:“一千斤呢?”
坐著羊皮筏,蘇江柳劃了一圈,終于看到一條黑鯛游過,在海面上翻起一陣水花,然后隱沒在海水下,消失不見。
抬頭張望,四周是望不到邊的海洋,蘇江柳心頭一陣發涼,抓住自己的腦袋,哀嚎出聲:“我為什么那么傻。”
“這還怎么打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