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李桂花把王艷艷肚里的那個娃兒,看的比她自己的性命都重要,見王艷艷動手,嚇得臉都白了,忙不迭點頭。
“買買買,我這就給你去買,艷艷,咱不能拿這娃兒冒險啊!
你聽媽的,你別動氣,媽這就去給你買,成了不?”
王艷艷一手高高揚著,看著李桂花。
那意思是,李桂花現在不去買,她這第二拳就下去了。
李桂花沒辦法,咬了咬牙,扭頭就走。
出了醫院,她站在外頭愁白了頭。
話雖然是說出去了,可她拿啥買?
菊兒那是找不上,連門都不讓進。
迎春那妮子又成了蘇桃養的狗,幫著蘇桃看門,連門都不讓她進。
建業也不知道去干啥了,還沒見著人。
李桂花著急的直跳腳,冷不丁,身后竄出個尖嘴猴腮的男人,看著她嘿嘿一笑。
“女同志,你缺錢?賣血不?”
李桂花知道賣血來錢快,可是正規醫院才不收外頭買的血。
這些買血的都是黑市里的交易,鬧不好是要染上傳染病的。
她剛想拒絕,可是一想到現在王艷艷肚里的娃兒,皺著眉,咬了咬牙。
“賣……”
從黑市的血站出來,李桂花一臉煞白,險些連路都走不穩。
她捏著手里的錢,搖搖晃晃去了百貨公司。
找到蘇桃他們那柜臺,現在蘇桃有自己的酒樓干,柜臺也就雇人看著了。
李桂花一去,倒是沒人認出她。
她也沒精神多說啥,買了羊毛大衣就往醫院趕。
好不容易回到醫院,她來到王艷艷的病房,看著靠在床頭嗑瓜子的王艷艷,把衣服遞給她。
“艷艷啊!媽給你把羊毛大衣買來了,你看看喜歡不?
以后,可不許再用媽的大孫子威脅媽了。
媽這身子,可禁不住這么嚇。”
王艷艷看都沒看李桂花一眼,接過羊毛大衣仔細看了看,滿意的點頭往外走。
“你先在這兒歇會兒,我有事出去一趟,待會兒回來……”
查房的護士過來,見到李桂花這樣,不由嚇了一跳,趕緊讓李桂花躺在一邊的空病床上。
“哎喲,六床家屬,你臉色咋這么差?你兒媳婦人呢?讓她給你沖點紅糖水。”
李桂花抿了抿干裂的唇,閉著眼搖了搖頭。
“不用……”
王艷艷自然不知道李桂花為了給她買回這件羊毛大衣,賣了多少血。
她指望著這件羊毛大衣,幫她和那女同志打好關系。
她拿著羊毛大衣,熟門熟路的找到那女同志。
還沒到下班的點兒,可那女同志就開始收拾東西,顯然是準備下班了。
見到王艷艷,她不由皺眉。
“你咋又來了?趕緊走,我這兒要下班了,可沒工夫和你閑扯。”
王艷艷也不在乎人家那不耐煩的態度,上前把羊毛大衣往她手里一塞。
“大姐,我剛聽你說,想買兩件百貨公司的毛衣。
可我覺得,百貨公司的毛衣沒你自己織的好看。
你自己織的這么好看的毛衣,當然得配件好看的羊毛大衣。
剛巧,我有親戚在百貨公司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