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給我留了一件羊毛大衣,剛給我送來。
我剛看了一下,我這住院瘦了不少,這大衣穿著不合身。
想到大姐你跟我的身材差不多,就尋思著看你要不要這羊毛大衣。”
那女同志見王艷艷拿出羊毛大衣,眼睛都直了。
但嘴上,卻沒松口。
“我要羊毛大衣自己肯定會去百貨公司買,犯不著從你手上撿舊的。
不過我看你這女同志住院也不容易,要是便宜的話,我就幫你收了。”
現在百貨公司的羊毛大衣可緊俏得很,她倒是想買,可工資又不高,舍不得那錢。
王艷艷看著那女同志笑了笑,把羊毛大衣塞進她手里。
“說了是我自己穿不了,想著給大姐你,要啥錢?
我就是想著,我在醫院還得住段時間,大姐得空能跟我說說話。
不就一件衣服?我也送得起,大姐喜歡就成……”
那件羊毛大衣著實是讓人拒絕不了,那女同志聽著王艷艷一口一個大姐。
心里頭美滋滋的,臉上的笑再也忍不住了,上前接過羊毛大衣。
“哎喲,看你這小同志年紀不算大,倒是很會來事嘛?
成,以后你就我吳姐,我在醫院管檔案,跟其他醫生也能說得上話。
你有啥要我幫忙的,只管跟我說就是了。”
她抱著那羊毛大衣,笑得見牙不見眼。
王艷艷扯著嘴角敷衍的笑了笑,探頭朝后頭的檔案室看。
“那個,吳姐,我看你這工作挺清閑的啊!
以后里頭的檔案都歸你管?那也沒啥事啊?
不過沒啥事你也得整天守在這兒,怪沒意思的。”
吳姐把羊毛大衣一收,點了點頭。
“可不是,平時守在這兒,難得見個人。
除了你,就昨天有個男同志來過。
說要找十九年前的檔案,我給懟回去了。
真是的,那男同志看著年紀也不小了,愣是不懂事。
兩手空空的來找啥檔案?我都懶得給他開門,讓他先去打個證明來再說。”
王艷艷一聽就知道她說的是顧有順,顯然顧有順這次來沒亮出自己的身份,這么神秘,她更好奇了。
她順著吳姐的話點頭,眼珠子不時往檔案室瞟。
“也是,現在辦事哪兒能光著手?
吳姐,我這兒閑著沒事,能讓我……”
話還沒說完,吳姐就著急的拉著她往外走。
“我今天有事得早點回去,那個,你叫啥名字來著?明天,你明天來找吳姐,吳姐好好跟你說話解解悶。”
“我叫王艷艷,我住……”王艷艷話還沒說完,吳姐就心不在焉的擺擺手,跑得不見人影了。
王艷艷捏了捏拳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等明天,明天她一定能弄清楚,顧有順是要去檔案室找啥。
這會兒回過神來,王艷艷后知后覺的發現自己的肚子有點疼。
動完手術一直沒好好休息,又為了威脅她媽買羊毛大衣,錘了傷口,這會兒是真覺得疼。
王艷艷捂著傷口,弓著腰準備回病房躺會兒。
一扭頭,見蘇建業氣沖沖跑過來。
她沒好氣白了蘇建業一眼,沖蘇建業伸出手。
“你還知道來看我?趕緊扶我回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