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甜甜見劉四海沒跟她搶,放心的一口一口的喝完雞湯。
最后一滴雞湯進嘴里,劉甜甜不舍的放下碗。
似乎還在回味一樣,砸吧了一下嘴。
“要是蘇桃桃把雞湯做成罐頭,那我一定多買點放家里頭。
饞了餓了都能來上一罐,我這要是能早點遇到蘇桃桃多好。
早點遇到她,我就能早點屯罐頭。
有了這些罐頭,就算是吃冷饅頭隔夜飯,那都有滋味多了。”
說到這,劉甜甜才回過神,見劉四海又要說啥的樣子。
她趕緊一擺手,急忙解釋。
“哎喲,爸,我真沒有怪你的意思,當初你要不忙著工作,哪兒有錢供我念書,還把我供成了大學生?
我就是感嘆現在的人多幸福,不管在哪兒,都能吃到蘇桃桃的罐頭。
好了,我知道你要說啥,我現在也很幸福。
前提是,你把碗洗了……”
劉甜甜把碗往劉四海跟前一推,飛快跑回了房間,似乎深怕被劉四海叫住一樣。
劉四海看著劉甜甜的背影,再看看兩個空碗,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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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劉四海沒有去家宴,給蘇桃打電話請了幾天假。
蘇桃確認劉四海身體沒事后,讓他多休息幾天。
劉甜甜去上學了,家里頭安靜下來,劉四海在桌前開始寫東西。
忙到一半,聽到外頭有人敲門,他應了一聲。
“誰啊?”
“是我,劉廠長。”
外頭傳來孟良的聲音,聽著有點虛弱。
劉四海看了看天兒,見快下雨了,也不好讓一個老同志在外頭淋雨,只能起身開門讓孟良進來。
果不其然,孟良剛一進門,大雨就落了下來。
孟良把手里的煙酒禮品放下,一臉感激的看著劉四海。
“劉廠長,多虧你讓我進門,不然我就淋濕了。
你放心,我就是來看看你。
不是來跟你說罐頭廠的事,咱兩也算是吃過面的交情。
我一個老頭子平時也沒啥地方可以去,你就當在首都多個朋友。
以后,讓我能有個遛彎兒的地兒成不?”
聽孟良說的這么可憐,劉四海也不好再說啥。
點了點頭,沖著那些禮品抬了抬下巴。
“你要只是來喝口茶聊會兒天,我當然不會趕你。
但這些東西,你拿走,我不會要。”
大雨稀里嘩啦,這一時半會兒也走不了。
劉四海把東西收好,給孟良倒了杯茶,兩人看著雨,一時都沒說話。
孟良喝了口茶,輕輕放下茶杯,低頭緩緩開口。
“劉廠長家里也沒女人?哎,一個大男人要拉扯一個孩子長大,也是不容易。
當初,我也是這么過來的。
不過,我老伴兒當初是嫌我沒本事,跟我離了婚。
還帶走了我們唯一的兒子,我當時想挽留,可啥都做不了。
好不容易等我兒子長大娶了媳婦,生了孫女。
還沒過兩天好日子,兒子媳婦就沒了。
我那會兒事業上剛有點起色,想把孫女和老伴兒接回來。
可我老伴兒覺得我命不好,連面都不給我見。
這么些年了,我孤家寡人也習慣了。
一心都放在開的酒樓上頭,看著酒樓的生意越來越好,我好歹也有個寄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