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一切,都在蘇老板開了家宴后,改變了。
也不知道蘇老板是咋認識我老伴兒的,更不知道我老伴兒給蘇老板說了些啥。
反正我跟蘇老板這梁子是稀里糊涂的結下了,我幾次想跟蘇老板道歉求和。
但蘇老板年輕氣盛,就是不給我這機會。
這不是,我實在沒辦法,想著把酒樓賣出去。
干個其他的穩妥點的營生,所以就想到了開罐頭廠。
這事咋說了,又跟蘇老板撞在一塊了。
只能說,我跟蘇老板這也算是英雄所見略同。
不知道蘇老板是咋跟劉廠長說的,但我這兒,確實是冤枉得很。”
劉四海聽著孟良說了這么多,一副總算是明白了的樣子,點了點頭。
“哦,原來是這么一回事,老哥哥不說,我都不知道……”
孟良聽著劉四海的話,不由一愣。
“怎么,蘇桃,沒跟你說?”
劉四海搖搖頭,喝了一口茶。
“沒呢!咱都忘了這事了。”
孟良咬了咬牙,好不容易擠出來的兩滴眼淚,都忍了回去。
虧他回去想了一晚上,該咋跟劉四海解釋他跟蘇桃的這些恩怨。
他還以為蘇桃啥都給劉四海說了,想著該怎么在劉四海已經認定他是壞人的情況下。
把這印象扭轉過來,為此,他不惜賣慘裝可憐。
結果才知道,原來這都是他一個人的事。
人蘇桃,壓根啥都沒說。
孟良一時間啞了聲,不知道接下來該說啥。
劉四海看著外頭的雨幕,忽然問了一嘴。
“老哥哥,你說說看,你為啥要開罐頭廠?”
這話,可問到孟良心里頭去了。
他當即回過神,清了清嗓子。
“開罐頭廠呢!一呢!是想爭個光,咱華國的罐頭廠不是被外資收購了嗎?
他們那是認定咱華國的罐頭,沒有外國的好。
我就不信這個邪,一定要做出比他們更好的罐頭。”
聽到孟良這話,劉四海皺了皺眉。
“外資資金雄厚,機器也更先進,咱們要做超過他們的罐頭,可不是嘴上說說。
得,拿出真本事。”
孟良一笑,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小老弟,這真不是我吹,我那酒樓賣出去之前,在首都那可是稱霸了一二十年。
往年,我那酒樓在首都說是第二,可沒人敢排第一。
我這手藝,你絕對信得過。
而且,我想過了,我們的罐頭定位就不同。
要做,就做高端大氣的罐頭。
讓那些外國人看看,咱們的罐頭可一點都不比他們差。”
劉四海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罐頭做出來,不是給普通老百姓吃的嗎?
做啥高端?是想讓老百姓一眼看著就吃不起?”
孟良對劉四海的話嗤之以鼻,借著喝茶的功夫,掩飾了自己的不屑。
“小老弟,你還是太年輕啊!
咱華國的罐頭廠為啥會被收購,不就是因為以前做的罐頭太普通太便宜。
賺不到錢,就買不起好的機器,買不起好的機器,就做不好好的罐頭。
久而久之,罐頭廠自然就生存不下去。
所以,這次,你要吸取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