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翊遞了瓶汽水給章橙:“咱們去吃飯吧。”
章橙接過,眼前就是餐廳,她的打算是她請譚翊吃午飯,還他游樂園門票的人情。
游樂園的食物果真如她想象中的貴,一份鹵肉飯七八十塊,一個漢堡也要四五十塊,章橙望著亮蹭蹭的招牌,一咬牙買了兩個鹵肉飯。
譚翊一面兒將餐具分給章橙,一面兒與她說話:“我從小就覺得游樂園里的飯比其他地方的都好吃,大概是因為在這里頭玩高興了,又餓又累,所以才會覺得格外香。”
章橙笑笑:“是嗎?”
她從前只在家鄉的小公園里頭玩過,那里沒有這樣大,沒有這樣的游樂設施,更沒有這么昂貴美妙的吃食。
譚翊點頭:“真的。我那會兒周末總是早早地做好功課,然后讓我爸媽帶著我到這里來玩兒。”
作為本市長大的孩子,他生活所見所聞自然會比小城鎮來得章橙豐富得多。
章橙仍舊笑,她想他應該從小都生活的很幸福吧,章芒插話說:“我小時候從來沒到這樣的公園來玩過,姐姐也沒有。”
譚翊臉上的笑容一僵,一時間因為自己說了些不該說的話而感到自責,章橙莞爾說道:“現在不就來了。”
她看他一眼,是滿眼的開心和坦然。
譚翊微微松了口氣。
兩人又說了幾句,方才離開餐廳。游樂園里到了下午的時候新來了一些水上項目,譚翊原本是想和章橙一塊兒去玩一些刺激的游樂項目,可章橙不放心弟弟,便拒絕了他,于是兩輪坐下來,他也沒了什么興致,便同兩姐弟在樹蔭下的長椅上坐著聊起天來。
微風徐徐,偶爾夾雜著一陣淡淡的花香,是能夠讓人愉悅的味道。
自游樂園里出來不久,黃錦億的一通電話打亂了章橙原有的既定計劃。
阿發偷東西被人抓住了,送到警局來了。
趕到警局的時候阿發正在憤憤不平地為自己伸冤,一見到她來,又立馬閉了嘴,一臉陰郁地坐在角落里,向她解釋:“我真沒有偷東西,我只是送菜過去,路過她們旁邊,我那個時候正在推車,怎么騰得出手去偷手機啊。”
章橙當然相信他的話,阿發這人雖然看起來像個地痞,偶爾會有耍小滑頭,但心地卻是善良的,為人也是光明磊落的,和他合租這么久的日子里,家里從來沒有丟過一件東西。點頭安撫他說:“你先別急,我去了解一下情況。”
報警的是一個中年男人,自稱是飯店的老板,說話間透著對小偷恨之入骨的憎恨。
事情很簡單,阿發去送菜,碰巧遇上有客人丟了手機,而那手機剛好在阿發的菜筐子里發現了,人贓俱獲,辯無可辯。章橙發現這件事情有些蹊蹺:“你們這偌大的餐館,來往進出的人可以說都有嫌疑,而且這頭那女生剛說手機不見了,那頭你們就第一時間懷疑了我的朋友,又正好從他的菜筐子里發現了失主的手機。”
老板說:“人手機沒關靜音,一撥通電話就聽到菜筐子里傳來鈴聲,不是他還會是誰?”
阿發一激動從板凳上跳起來,指著老板罵道:“我兩只手都在推手上,哪里有空伸手去偷,哦,又那么巧,你們店里的監控正好壞掉了,我現在真他嗎是有理說不清了。”
章橙示意他不要激動,笑了笑,說道:“我想也許這里面是有什么誤會,我這朋友雖然長的像個地痞,但心卻是極好的,他和你合作了這么久,他的為人你難不成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