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面有難色:“我也知道阿發的品性,我報警也是想弄清楚這件事情,是對方堅持要告阿發的。”
章橙見他態度有所緩和,心道里頭肯定還有點什么貓膩,便笑著又問那老板:“我明白你的難處,這樣吧,不如你告訴我對方是誰,我自己去和她解釋。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你也知道的,阿發也還年輕,雖然只是做些小生意,但人生檔案上卻也是不能被這樣隨意畫上一筆的。監控也壞了,而東西又恰好在菜筐子里發現,說到底最不利的還是我們。”
老板嘆了口氣,她又說:“你看你方便給我一個對方的聯系方式不,我領著阿發去跟她道歉,我們把這件事私下給了解了。”
老板也不想冤枉好人,猶豫了一下,便跟她說了對方的來歷。
“我只知道她們那群人是在福森貿易上班。”
章橙領著阿發往福森貿易去,電梯一路直上,她不禁問阿發:“你不會是偷了哪位領導的手機吧?”
阿發嘴角一抽,不屑說:“就她那小氣樣,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領導級別的人物。”
章橙額頭的筋一抽,想想也是,要是真是領導,那度量肯定是不一般的。
“你一會兒別插嘴,只管放低態度就好。”
阿發嘟囔道:“又不是沒被記錄過,怕什么!”
章橙瞪他一眼:“你這是當集郵票來玩的嗎?”
他默默地咽了口口水,低下了頭。
章橙想如果對方能夠不告阿發,哪怕讓她吃點虧也是可以的,畢竟是他她來求人,所以被人劈頭蓋臉地罵一頓那也是應該承受的。但很不幸,這位秘書小姐是個笑面虎,表面你說什么她都在笑,但就是死活不松口告人這件事情。
“這事兒是人贓俱獲,我想放過他,但是就算是我放過了他,以后呢?以后只會有更多的受害者。”
大義凜然的模樣,讓章橙十分無奈,這和說我不過是個普通人,但我就是要拯救全世界是一個道理。
章橙只得賠笑:“你看當時監控也壞了,又沒人正好逮到是他干的這件事情,這些都是有疑點的。”
秘書一口咬定:“有疑點又怎樣?東西就是在他手里發現的。”
章橙也強勢了起來:“像這樣的情況上了法庭,也會疑點利益歸于被告的。”
秘書沒想到章橙會來這樣一招,臉色一沉,冷冷道:“你現在跟我講法庭,我告訴你我就想讓你的朋友進警局去好好改正改正,為人類社會降低風險。”說完又瞥阿發一眼,不屑道:“一幅流氓的樣子,手腳不干凈不正好符合你的人設。”
一語出口,阿發怒不可遏,他早就看這個女人不順眼了,他以前就碰到過她好幾次,說話做事一幅高高在上、趾高氣昂的模樣,不是說這個保安沒文化,就是說那個清潔阿姨想飛豬,像這種永遠不把底層人當做人看的人就應該被教訓教訓。阿發越想越氣,一個箭步上去,二話不說一巴掌扇在那女秘書臉上,立時讓她臉上出現了五條五指印。
在場的人都驚呆了,阿發卻說:“像你這種嘴毒沒人品的女人就應該被我這種流氓教訓。這一把掌我早就想扇你臉上了,你去告,立刻去給我告。你他媽不就是個秘書嗎?秘書是什么,不就是老板的情婦嗎?整天說這個沒文化,那個長得丑的,老子倒要看看你有多干凈,臭婆娘!”
章橙嘆了口氣,好了,這下好了,事情不僅沒解決,反而像滾雪球一樣,變得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