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橙試圖把手先抽離出來,但陳宇婷太多用力,她沒法掙脫,只得仍由手被壓住,鉆心的痛襲遍全身。
她好奇她口中的所謂的秘密。
陽光透過窗戶照進進來,在地上映出窗戶的輪廓。
“陳宇婷你在干什么!”剛才離開的梁櫻櫻不知道什么時候又折了回來,一見眼前的情形嚇了個半死:“陳宇婷你放手!你有什么事兒放開再說。”
陳宇婷不但不放手,反倒更用力,章橙只覺得自己的手指快斷了,梁櫻櫻嚷道:“你再不放手,我就報警了,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的真面目。”
陳宇婷一笑,手上倒是松開了:“我的真的面目?”她像是聽到了一個好笑的笑話:“好呀,讓大家來,都來瞧瞧你的這位好朋友的真面目。”
梁櫻櫻查看章橙的手,只見五根手指,有三根都已經紅了,她根本聽不到陳宇婷在說些什么。
章橙忍著痛,咬牙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但我想知道你這樣說的目的,我不知道你介不介意告訴我。”
梁櫻櫻嚷嚷說:“哎呀,她都害你成了這樣了,你還管她什么目的啊,報警就對了,順便告她誹謗。”
陳宇婷冷哼:“像個傻子。”
章橙不解,陳宇婷卻像個沒事的人一般,轉身離開,要不是章橙攔住梁櫻櫻,她估計這丫頭一定會趁機撲上去,將陳宇婷一頭茂密的頭發撕個七零八亂。
啦啦隊的比賽穿插在比賽之間,因為受傷,章橙的右手不太靈活了,但好在雖然磕磕碰碰,卻沒有出大糗,順順利利地跳到了最后,她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只等著最后一刻的離場。然而危險好像喜歡發生在人神經松懈的時刻,意外出現了,有人推了她一下,她腳下不穩,生生地摔倒了地板上,后背生疼不說,還連累了一旁的另外一個女生摔到,那女生摔得更嚴重一些,直接磕到了腦袋,弄了個輕微腦震蕩出來。
章橙為此滿心愧疚。
“是陳宇婷,我敢肯定是她。”
梁櫻櫻在教室里頭分析的頭頭是道,她堅定地認為這次意外的兇手就是陳宇婷,而別無他人。
章橙在窗戶下頭的椅子上卻在思考著自己還是應該要去買些水果,去瞧瞧受傷的那個女生,雖然只是意外,但卻是自己牽連到她的。
于是當夜,她便提了一籃子水果去醫院探望病人,誰知這一探望倒好,剛從病房出來就迎面撞上滿臉上傷的卓俊,額頭上包著一塊白色的紗布,臉頰上有一條長長的劃痕,看起來不像是手指甲劃傷的,倒像是刀子傷到的。
她咽了口口水問他:“你這是?”
他冷著一張臉回道:“受傷了。”
她在心底無聲地翻了個白眼,廢話,她眼睛又不瞎,說了等于沒說。
他又說:“走吧,吃飯去。”見她站在原地不動,于是強調說:“你不是還欠我一頓飯嘛,趕緊的,小爺我肚子了。”
她三兩步跟上他,嘟囔道:“你堂堂一總裁,還差一頓飯錢不成。”
他停下腳步,回過頭來,耍無賴地一笑:“嘿,我還當真就差這一頓飯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