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的時候,卓俊果然親自到章橙學校門口候著,車子依舊高調,黑色賓利,想不惹人側目都難。
章橙大老遠瞧見這車,原本以為是跟自己無關,想要上去湊湊熱鬧的,結果走近一看,饒順從駕駛座那兒伸了顆腦袋出來跟她打招呼。
“章小姐,章小姐。”
自打救了饒平一命后,饒順就拿她當再生父母似的對待,從車上跳下來,給她打開車門:“請。”
規規矩矩、畢恭畢敬的模樣讓章橙有些尷尬,梁櫻櫻忍不住拉了拉她的胳膊肘,問:“你這是做大哥的女人了?”
章橙嫌棄地瞧她一眼:“這都什么年代了,還大哥的女人,現在不都是喜歡做總裁的女人么。”
說完,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來,梁櫻櫻催她:“趕緊走,要走趕緊走。你瞧,陳宇婷過來了,你趕緊讓她瞧見你上車,讓她嫉妒死。”
章橙白了她一眼,覺得這人的想法太幼稚,但架不住她死命地將她推上車,最后不得不囑咐:“你記得把籃球給譚翊。”
梁櫻櫻比了個OK的手勢,示意安心走好,章橙額角的筋狠狠地抽了一抽,總覺得自己有種被她賣了的感覺。車子揚長而去,梁櫻櫻得意的臉色,讓她非常不能理解。
樹影飛馳,馬路寬闊,車子沿著海岸線一路飛馳,直到在半山腰的一處酒莊前停下,卓俊從后排拿了個包出來,遞給章橙:“換衣服。”
她不解,但依舊照做,這樣的場合只怕是需要一些物質上的支撐,比如衣服首飾之類的。
黑色束腰路肩長裙,很好地展示了章橙的腰身,從車上下來的那一刻,卓俊被她清麗的容貌照得有一瞬晃眼,他微微一笑,嘴角漾出同樣好看的笑容。
“脖子上還差了些什么。”
章橙被他盯得不自在,弱小地出聲問道:“差什么了?”
他不知道從哪里變了根項鏈出來,鉑金的雪花項鏈,鉆石吊墜在陽光下泛出彩色的光彩,她愣住了,從未接觸過這樣貴重的禮物,他卻示意她轉過身去,他要替她帶上,她不好意思,想要‘自力更生’,他卻扳過她的肩頭,將她轉過去。
大庭廣眾之下,酒莊門口尚有車來車往,他絲毫不顧,冰冰涼涼的手指一下觸碰到她的脖頸山個,嚇了了她一大跳。
他倒是絲毫不亂,笑道:“我還是頭一次見到這樣細長又白皙的脖子。”
她聞言,羞澀至極。
跟隨卓俊進入酒莊,一進門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六米高的挑空,富麗堂皇的裝飾,宛若進了皇宮一般。
方平昌端著一杯紅酒,笑盈盈地走了上來,問章橙:“章小姐,還記得我嗎?”
章橙微微一笑:“當然記得。”
方平昌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一層,目光再章橙身上上下打量了幾番,又笑道:“幾天不見,章小姐長得更加漂亮了。”
色瞇瞇,這是章橙腦子里忽然浮上來的印象,她下意識地往卓俊身后躲了躲,卓俊上前和方平昌握手:“方總,幾天不見,氣色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