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盡、紅塵奢戀,訴不完人間恩怨,世世代代都是緣,流著相同的血,喝著相同的水、、、愛江山,更愛美人,那個英雄好漢寧愿孤單、、、人生短短幾個秋啊,不醉不罷休、、、來呀來個酒啊、、、愁情凡事別放心頭。”
聽到這一句時,原封才堪堪回神,他立刻四處巡視,但除了一個在屋脊上悠然蹁躚的女子,什么人都沒有。
他想尋著樂聲來處找到背后搗鬼之人,但是仔細聽來,那歌聲,仿佛是一起從四面八方而來。
前面的街道上正滿是震訝的時候,羅袖這里,三個哥哥守在她周圍,更加震訝地看著那個被她放在地上的,一閃一閃藍色熒光的圓圓物體,許許久久回不過神來。
“仙家之物,果然神奇非常。”
一曲終,羅章才回神,忙把不再出聲的物體恭敬地捧起來,遞給羅袖:“妹妹,快收起來。”
羅袖好笑,她訂購的時候,已經讓跟蒼生下了好些歌曲,此時便對羅章道:“二哥拿著吧,這只不過是很常見的一種仙盒。”
羅章不敢要,還想說什么,羅袖道:“事情辦好了,咱們走吧。”
“已經閉城,不能出城門”,羅興忙說道。
“咱們換個地方住”,羅袖率先走了,后面三人趕緊跟上。
然而前面的一條長街上,仙樂散去,眾人卻還久久沒有回過神來,突然有一人跪下,繼而更多的人跪了下來,對著正要下去的香若喊道:“仙女。”
聽到下面的喊聲,香若連忙擺手,“不是,我不是。”
人在高處,聲音幾不可聞。
原封卻聽到了,對后面的兩個隨從道,“把她帶下來。”
歌聲猶在耳畔,紫色的舞影猶在眼前,它們以旋風之勢席卷了以往所有的關于美人的記憶,即便是傍晚時剛剛看到的那場舞,也像是前世的事情一般淡薄。
原封從來沒有想過,女子的歌聲也能這般浩蕩,女子的舞蹈也能這般氣勢恢宏。
與這些比起來,以前那些,都好像幼小的雞崽在地上胡亂劃拉。
他看著別帶下來的,肩膀不自覺瑟縮一下的紫衣女子,忍不住笑了下,開口道:“剛才的舞是跳給我看的吧?誰在背后教你。”
香若看他一眼,并不見害怕,反問:“你是誰?”
她還想去找恩公呢,如果早知道恩公這么厲害,她絕對要跟著的,什么最高等級的青樓又怎么樣?
恐怕她在青樓拼搏一輩子,也不如作為恩公身邊的一個小丫鬟威風。
原封被她灼艷的妝容震了一下,繞是見識過眾多美人,她的美,還讓會讓人第一眼看見的時候被狠狠沖擊到。
面對美人原封的態度一向很好,笑道:“在下原封。”
“你?”香若聽到姓原,面上忍不住驚訝地打量他一瞬,“你的姓,是平原的原?”
原封點頭,“看來姑娘此舞,果然是為我跳的”,抬手指向客棧內部,“姑娘,可否進房一敘?”
觀他身形高大,面容俊美,舉止之間又十分有禮,香若便立刻把去找恩公的心思往后放了放。
相比較低矮、容貌不出彩的恩公,她更想能夠尋到眼前這樣的良人。
女子跟著原封進了客棧,那些還未散去的人討論道:“怎么回事兒?這真不是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