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教授急忙小心打開紗布,這一次沒有焦枯的皮膚掉下來,他用鑷子在裂痕一側輕輕一掀,拇指大小的焦塊直接脫落,里面露出的依舊不是創口,而是愈合的新鮮皮膚。雖然這只是疤痕,但足夠擋住細菌、病毒的入侵,防止張囂感染病情惡化。
“病人恢復的速度超乎我們想象,他竟然憑借著自己的身體四天愈合這么大的創面,奇跡,這真是奇跡!”
老教授激動,親自打開紗布,一點點將張囂身體上焦枯的老皮揭下來。
半小時后,原本還需要一次才能徹底清理出來的皮膚一次就結束了,大家看到張囂紅嫩的皮膚都顯得驚訝。
徐教授看了看,說:“打開第一次清創的紗布,我要看看他之前的傷口。”
眼前的這些創面沒有問題,如果真的是張囂體質特殊,那么這一部分應該恢復的差不多了。
有人剪開紗布,露出的創面恢復的也不錯,這讓更堅定了徐教授的信心:“第二部分!”
再次打開,依舊有新皮膚生產,雖然都是疤痕,但只要現在保住性命渡過難關,今后慢慢移植一些皮膚過來還是可以正常生活。
手術原本需要四五個小時,結果不到一個小時就結束了。張家的人看得心驚,陸晴一把拉住徐教授:“徐教授,為什么會這么快?是不是有什么意外?”
“的確挺意外的。”徐教授雖然這么說但沒故意拉長語氣,“張先生的恢復速度驚人,所有容易感染創面都已經愈合,估計再有幾天就會完全愈合,到時候再給他移植一些皮膚就徹底康復了。”
“真的?”楊淑華激動追問。
徐教授點頭:“這種事情不能開玩笑。”
張豐樹問:“那為什么我兒子還沒有醒過來?”
徐教授說:“這個我們還需要進一步研究,目前還不知他的大腦損傷如何。”
“他被雷擊后有過清醒,還給我打了電話。徐教授,這種情況是不是說明他的大腦沒有問題。”陸晴問。
“如果是這樣張先生的情況比我們預估的樂觀太多。諸位請放心,我老徐一定竭盡全力治好張囂。他,是我佩服的人。”
當初江南市醫院院長連同江南市衛生局局長親自去京都請人,合盤托出了張囂的科超暗中為醫保缺口添補資金的事情。這才了權威的徐教授。
這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張冉的病好了,張囂暫時也沒有生命危險。
“徐教授,很奇怪,患者新生的皮膚似乎并不是疤痕組織,我在顯微鏡下看到了有新生的毛孔組織!”
徐教授可是老牌權威教授,他很清楚張囂這種創傷根本不可能完全恢復,甚至身體完全被疤痕覆蓋。疤痕不是正常的皮膚組織,不能完全替代皮膚的作用,所以張囂后續必須移植皮膚。
可無論怎樣,以張囂現在的身體狀況是不可能重生正常的皮膚。
可顯微鏡下的情況讓他震驚,不僅僅有毛孔組織,甚至還有正常肌膚的表皮紋理。汗腺等等。
“你們繼續觀察,我去查查資料。”徐教授感覺這兩天他在這兒經歷了太多的不可思議。
張囂帶回來的藥輕而易舉的治療好了進入急速期的白血病患者張冉,然后是他因為雷擊而形成的大面積燒傷快速恢復,再到現在重生皮膚組織,樁樁件件都透著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