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我咖啡都快喝吐了。”秦思瑤跟張囂在另一個會議室了。堂堂科超第二大股東在集團竟然連辦公室都混沒了。
“那就換換口味,給你來杯綠茶吧,我們公司招待客人的綠茶好幾千一斤,絕對的上等貨。”張老師道。
秦思瑤嫌棄:“大哥,我是要喝吐了,喝什么都要吐了的那種感覺。這都一個小時了,他們那邊還沒談完么?”
“你又不想當運動員,人家現在要決定的是人生大事,別想去湊熱鬧。”張囂動了動大腿,許是坐麻了換換姿勢。
“可是我在這里真的好無聊啊,要不我們去看看師母吧。”秦思瑤說。
“你師母忙的很,你要么走,要么就在這里待著,等他倆回來。”
小秦美女憋屈的趴在會議室的桌子上,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狠盯張囂,仿佛要吃了他似的。
又是半個多小時,張囂也昏昏欲睡的時候顧源倆人回來了:“老師,我們談妥了。”
“傲嬌的條件都開了?”張囂問。
顧源信誓旦旦:“開了,而且還不低。”
“快給我說說你們是怎么為難人家的,讓本姑娘樂呵樂呵。”
三人看她:……
這么明目張膽地把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好么?
恩,挺好。
“我們別的條件都無所謂,就一條……”顧源信誓旦旦伸出食指:“他們就無法滿足。”
“切,我可不信。難道你要天上的月亮?”秦思瑤撇嘴。
“差不多。我們說了,去參加集訓可以,我們的教練只能是咱老師。”
噗……
張囂一口水全都噴出來。
“你倆有病啊,拉我干什么。”張囂不樂意:“我這一天有多忙你知道嗎?”
“我怎么沒看出來?半下午了一個這會議室除了咱倆連個鬼影子都沒有。”秦思瑤又掀張囂老底兒。
“保安,把這丫頭扔出去!”
張囂氣得大喊。
詹恒道:“老師,其實我們也有自己的私心。雖然跟著專業的教練可以學習到更多的技巧,但我害怕同樣的事情再發生。只有您掛著這個教練的名字,才沒人敢這么做。”
“行,既然你倆這么看重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了。”
啥?
顧源蒙了:“老師,你這答應的也太容易了吧。說好的為難他們的,人還沒來呢。”
“反正我在集團的職位被你們師母擼了,閑著也是閑著,混個奧運冠軍教練的名頭好像也不錯。”張老師信誓旦旦。
“哈哈……”秦思瑤突然笑的拍桌子:“你居然被師母給擼了,太逗了,哈哈……”
“保安,死哪兒去了。”張囂歪頭看看門口半天還沒動靜,“明兒換保安,一個不留。”
劉安跟陶琛回到下榻的酒店商量,陶琛更是跟上頭局里的領導商量。畢竟訓練營的教練也都是全國選拔上來的,要么是專業過硬要么就是威望夠重。雖說張囂只是帶這兩個人,但也會引起其他教練閑言碎語。
現在是備戰奧運的關鍵時刻,詹恒倒還好說一個人戰到底就成了。可是如果顧源真的入選了,還有4*100米接力呢。一旦隊員之間出現了分歧會很麻煩,絕對影響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