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今天就到這兒吧。你們老師才到,先讓他休息休息。”
吳明宇招呼兩個人起身,張囂現在的體質幾乎對酒精免疫,喝下去屁事兒沒有。不過他們三個都離了歪斜的,估計到量了。
打開門,就見一道身影猛地躥了進來,張囂手疾眼快恏著脖領子給拽了回來。
竟然是安然。
“你不會一直都守在這兒吧?”
極思細恐,張囂關門都一個多小時了,這姐們竟然就在走廊里。
“哼,今天我看你們怎么辦。集訓期間酗酒,還是教練跟營養師帶的頭兒,等著停職寫檢查吧。”安然冷哼。
張囂蒙了,問吳明宇:“運動員不讓喝酒嗎?”
“集訓期好像不讓的。”
雖說沒有明文禁止比賽期間不準飲酒,但為了避免運動員發揮不穩定,基本上能各國從集中訓練到比賽結束前都會禁止運動員飲酒。
他又看看顧源跟詹恒,“他倆喝的關咱們屁事,咱們又不是運動員。”
張老師無情拿倆弟子擋鍋,這副嘴臉看得人瞠目結舌。
于是……
五個人都到了陶主任的辦公室。
這是原則性問題,安然跟張囂又沒有交情,舉報的老痛快了。
“安組長,這件事我會上報處理,都這么晚了,你先回去吧。”陶琛也是郁悶,自己都下班了還被拘回來,和著就為這事兒。
所謂水至清無魚,訓練營好幾個月不可能一丁點酒不沾,大家都有親戚朋友,沒事兒訓練結束了幾個人為了釋放壓力私下里喝點兒小酒也屬正常。
“不行,現在是奧運集訓期間,他們喝酒就是違反了紀律,就要受到處罰。”安然說。
白癡。
張囂暗笑。這女人的情商太低了,還以為這里是國外嗎?若沒有自己的特色國情怎么可能將文明傳承了五千年。
陶琛很頭疼,安然什么都好,就是腦子不太靈光,不懂得圓滑。
“多管閑事,你這樣是怎么混成組長的?”張囂可不慣著她。
“那是因為我的工作能力強,國內多少運動員都是因為我的工作組改善了體質,提升了成績。”
張囂掏掏耳朵:“這個集訓營的人使用你的營養計劃多久了?”
“三個月!”
“那跟我這兩個學生比成績好多少呢?”
安然臉一紅:“他們兩個是天才,起點本就高。若是我給來制定他們的營養計劃,保證會讓他們更進一步。”
“得了吧,名單選拔在即,他們可沒時間給你浪費。你若不服,就把最難制定營養計劃的人給我,哥們讓你知道誰的手段厲害。”張囂知道這姑娘腦子軸的可以,比胡維新還愛鉆牛角尖。
“行啊,但總得有個期限吧。你若輸了,他們就得歸我。”安然說。
“可以。”張囂點頭。
顧源倆人不以為然,他們十分清楚老師的手段,隨便弄一碗藥粥拉兩天肚子,隨后好吃好喝的跟上,那體質‘噌噌’往上躥。
送走了其他人,陶琛留下張囂。
“張先生,這樣不好吧,拿運動員做賭注,還關系到另一個運動員的身體。”陶琛道。
“不然今兒的事兒你要咋辦?他倆禁藥的事兒還只是壓下來,在背個不守紀律的罪名,我看可以直接開除訓練營了。”張囂道:“我原本只想帶他們兩個的,現在多幫你調教一個奧運冠軍出來就偷著樂吧。”
“可是您畢竟不是專業的,萬一使用的東西里含有違禁品就麻煩了。”
“要不您現在就跟那個女人說不賭了,公開處罰我們四個。我讓助理現在就訂機票,保證最快速度離開集訓營。”張老師開口。
“好吧,我年紀大了,早晚被你們這群年輕人給玩死。”
第二天,安然送來一個差不多一米九的大個子,看起來跟顧源不相上,這體格子是最差的?
“我看你直接認輸算了。”安然冷笑。
“開玩笑,這么好體質你都調理不好,還有臉當組長,不丟人么。”張囂看看這家伙,他自己也就一米八多一點的個頭,還是矮上那么幾公分的。
“嘴硬,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調理好他的身體。”安然轉身就走。
張囂對這人說:“哥們,你哪個項目的?”
“標槍,張盟!”
張囂一怔:“張萌?跟我堂姐一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