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武林盟主的盟。”
張囂笑了:“哦,那咱是一家子啊,我叫張囂。從今兒開始我就是你的營養師。我保證,一個星期就讓你吊炸天,滅掉所有看不起你的人。”
張盟搖頭:“不是別人看不起我,是我自己的身體受了傷,從肩周到脊椎都有傷。”
“有傷咱就治,今年標槍的奧運冠軍就是你了。”說得獎跟他自個家似的:“走,先給你檢查下傷勢如何。”
張老師帶著張盟來到吳明宇的體能訓練中心,這兒的更衣室中間有一個長條軟凳,不寬不窄剛好適合張囂發揮。
吳明宇好奇,他可從來沒聽說張囂還有這一手。看到是張盟后苦笑:“張囂,安組長這是給你安排了個大坑啊。張盟的身體連醫療團隊都束手無策,他這是傷病。”
“那就治病再調理身體,多大點兒事兒。”脫了上衣,張囂讓張盟趴好:“待會兒可能有些痛,你要忍著些。”
“我脊椎有過錯位的先例,那種疼痛感受過,撐得住。”
張囂的手指已經順著他的脊椎從上摸到下,大致有了了解:“你的脊椎骨有很大的問題,有些關節似乎都鈣化了,再不治療恐怕就得斷送職業生涯。”
“我知道,可是馬上就要奧運了,我必須得參加。我才二十六歲,我上一次錯失奧運機會,這一次我一定要成功。”
“你會成功的。”張囂說:“你說感受過脊椎錯位的疼痛對吧。”
“對,那種感覺簡直……啊……”
猝不及防的疼痛差點兒讓張盟暈過去,吳明宇聽到‘咯嘣’一聲心驚大叫:“你這是干什么?”
“治療。”張囂說:“有一種說法叫不破不立,放心,我有分寸。”
體能訓練中心沒人知道更衣室發生了什么事兒,反正他們看到三個男人進去了,接著就是這種慘叫。
莫非……
足足半個小時,張盟跟死狗一樣趴在椅子上,感覺后背火辣辣的疼。
“躺在這里別動,至少半個小時再起來。”他說著掏出手機打給助理:“田甜,我讓你取的東西到了嗎?”
“都在檢驗,估計得明天才能通過檢查獲得通行。”田甜說。
“這么麻煩?”張囂瞪眼。
“在這里食材跟水都要經過嚴格的檢查,更別說您要帶進來的是藥,這東西更敏感。”田甜說。
張囂看了眼張盟,說:“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半個小時內給我把東西弄過來。”
田甜都要哭了,她就是個小助理而已,當時雖然做好被張囂刁難的準備,可沒想到他竟然這么狠。
找誰?
陶主任唄。
陶琛更是鬧心,這尊大佛過來果然難伺候,第一天就跟營養團隊組長杠上,第二天就給他出了這么個難題。
檢測是國家藥檢中心派駐的,他可沒權利命令他們。得,還得往上找。
咯嘣!
咯嘣!
這次不疼,張囂只是再給張盟正骨。肩周的骨骼磨損不輕,大部分專業運動員都有這個通病。張囂用銀針為他疏通血脈,減緩病痛。
半個小時,田甜的電話打了進來:“張先生,藥到了。”
“好,我給你發個方子,找認識的人把要煎了送來體能中心。”
有個助理還是有好處的,不然這些事都要他自己來做。
吳明宇看看已經睡著了的張盟:“他真的沒事嗎?”
“放心,我出手必定藥到病除。”張囂拍拍他:“怎么樣,準備好相親沒?”
吳明宇立馬變成羞澀樣,雖然很違和,但真不是裝出來的。
“那個……這周日吧,我輪休放假,有一整天的時間。”
張囂笑了:“瞅你這意思還要一二三壘一起上?”
“那見了面總要吃個飯,看個電影什么的吧。”
“俗!”張囂說:“第一次見面時間不用太長,隨便聊聊就成。剩下的要在電話里溝通,先把想要展現的形象塑造好,再見面只要不是讓對方太失望基本關系就定下來,之后的事兒如何就看你們自己怎么談了。”
“你就是這么追到女首富的?”吳明宇問。
“沒,我比你現在的想法直接點兒。”張囂說。
“啥意思?”
“全壘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