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源在地上滾了幾圈才停下,痛苦的抱著左腿腳腕。劉安匆匆跑過去,看他的左腳腳腕明顯錯位,心沉到谷底。
“顧源,你要忍著別亂動,等醫生過來。”劉安說完轉頭大喝:“都看什么呢?叫醫生啊。”
“劉指導,終點線有個空水瓶。”
劉安聽聲猛地轉頭,一群人圍上來不好看到,他推開幾人才找到一個被踩爆了的礦泉水瓶,這就是害顧源跌倒的罪魁禍首。
“怎么回事兒?負責清場的是誰!”劉安拿著礦泉水瓶大吼。
總教練已經在國家隊連續執教三年,看到劉安這么激動走來安慰他:“劉指導,別太激動,或許是清場的人沒注意呢。”
“我怎么能不激動?現在顧源因為這個瓶子受了傷,很可能參加不了選拔賽。他可是咱們華夏百年不出的短跑天才,是有望改寫短跑歷史的人,是多少短跑前人的愿望。正值年華,卻被人算計。”
總教練泰誠沉著臉:“劉指導,話可不能亂說。”
“哼,我亂沒亂說擺水瓶的人知道,這件事我會上報給陶主任,請他出來處理吧。”
裴興山接到通知帶著人趕來,顧源的腳踝已經腫粗了一大圈兒,紅里透紫看著嚇人。
他先憑經驗檢查一下,然后才上擔架把人送到醫療組。
“裴組長,顧源的情況怎么樣?”劉安十分關心。
裴興山道:“不太樂觀,最好的情況只是腳踝走位肌肉拉傷,但也需要時間修養,對他的奧運選拔來說是致命的。”
最好的結果都是致命的,那豈不是說顧源是鐵定參加不了這次的奧運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兒?”陶琛覺得自己最近是不是該去廟里燒柱香,怎么盡是事兒。前面的倒還好,小打小鬧的,怎么顧源竟然受傷了。
“陶主任,有人往終點線上偷偷擺了這個瓶子,透明的空瓶子不易被發現,顧源就是踩到這個瓶子才摔倒的。”劉安拎著證物一刻都沒撒手。
泰誠道:“劉指導,我說了這件事在沒調查清楚之前你不要輕易下結論。”
“哼,這訓練館有監控,是無意丟還是有意擺調出來看看不就知道了。”劉安轉眼看了一眼泰誠:“難道泰指導連這個也要阻止嗎?”
“行了,劉指導,我知道你心里有氣,先去看看顧源吧,這里我來處理。”陶琛一個頭兩個大。
有些地方水很深,張囂想的太簡單,就連劉安這種深得其道的人也無法思量周全。
“權哥,事兒成了。”更衣室里一個男子站在更衣室前:“我利用熱身的時候把瓶子放到終點線上,他果然踩上了。”
“哼,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他。顧源,你以為來到集訓營就可以拿到奧運參選的資格么,天真。”
兩人短暫的對話無人知曉,現在醫療組里檢查結果已經出來了,愁云籠罩在眾人頭上。
跟腱斷裂,必須馬上手術。
“劉指導,我們這里只能做簡單的傷病處理跟后期的恢復性治療,顧源這種情況必須馬上送到大醫院去手術。”
無論如何顧源這一次也不可能才加奧運會了,多耽誤一刻就多一分無法恢復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