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點頭,“馬上聯系他們準備手術室,咱們現在就把人送過去。”
咣當!
門開了,是被詹恒一腳踹開的。張囂隨后走進來,他生氣時不自然的透發著威懾,讓人不寒而栗。
“張先生,你來的正好。事情你聽說了吧,這里的條件不能為顧源手術,我們要送他去大醫院。”劉安說。
“這種小傷不需要手術。”張囂雖然看起來怒意滔天,聲音卻很平靜。
“你知道什么?”裴興山原本就因為安然對張囂有成見,現在聽到這話火兒收不住了:“他現在是跟腱斷裂,需要最有經驗的醫生才能做手術。稍有不慎可能后半輩子就廢了。”
張囂根本沒理會裴興山,畢竟他也只是闡述大家認可的事實,也真心在為顧源擔憂。
“顧源,你相信我么?”張囂問。
顧源躺在床上,額頭滿是汗水,但還是鄭重點頭:“老師,無論到什么時候我都相信你!”
“那好,你就留在這兒。還有十七天進行資格考核,我會讓你的跟腱痊愈。”
這根本不可能!
裴興山道:“癡人說夢。張囂,我不管你是靠什么關系進來的,顧源的跟腱盡早做手術是有恢復的可能。他很年輕,這一次錯過了還有下一次。你這樣做,很可能會廢了他的。”
“這次參加不了,他以后也都不會參加了。”張囂看看屋里的人:“我知道消息的時候已經過了半個小時,姓陶的沒主動聯系我,更沒給出調查結果,大概是因為覺得損失了顧源,就必須得有人頂上,而能頂他的人恰好又是必須要去奧運會的人。”
這件事根本不需要證據。
當初顧源是怎么被取消奧運訓練營資格的?
顧源百米的習慣是在市運動會之前養成的,張囂很清楚,研究過他的人更清楚。當初是誰搞掉了顧源的訓練營資格,今天就是誰策劃這場陰謀。
張囂查到了吉德的頭上,也知道他有一個侄子在鉛球隊。本以為搞掉顧源只是順手,詹恒才是主要目標,現在看來事情不這么簡單,誰才是隱藏在短跑隊里的大BOSS呢?
劉安同樣不甘心,但他不敢拿顧源的職業生涯開玩笑:“張先生,這件事是不是再考慮一下?”
“不必,我張囂做事的風格一貫如此。病,我治了。事兒,我也會查下去。”
他轉頭對詹恒說:“你去我房里把銀針取來。”
詹恒點頭向外跑去,他跟顧源一樣,對張囂是狂熱中帶著無盡盲目的信任。
一會兒,詹恒呼哧帶喘的跑回來,裴興山見張囂真的不打算送顧源去做手術都急了,急忙給陶琛打電話。
張囂先在顧源的腿上扎了八針,然后開始不住推拿。這時候陶琛匆匆趕來,“張先生,您別這么沖動,顧源必須得去做手術,否則他的腳就廢了。”
“陶主任,事情調查的怎么樣了?”張囂問。
陶琛急的跺腳:“這都是什么時候了您還有心思八卦這事兒。”
“我這是八卦嗎?”張囂回頭看他,盯得陶琛心里發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