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陶琛聽后一驚:“因為什么?”
“不清楚,不過有人說中午的時候看到安然組長從張囂的房間里出來了,還穿著他的衣服。但大家看到她里面穿著的是睡衣,估計在里面過夜了。”
陶琛心底犯嘀咕,張囂泡妞他不反對,哪怕是在這里,可你總要注意一些影響啊。
“安組長上班了沒?”
“去了,下午一點的時候上了班。”
陶琛點頭:“好,去把人叫過來,我要跟她了解一下情況。”
這不算八卦,現在訓練營里已經流言飛起,如果他不了解真實情況控制一下會很麻煩。
“我們只是簡單的談工作而已。”安然看樣子好像沒睡夠。
“談工作要大半夜的?還去他的房間里?”陶琛指著什么。
安然大咧咧的:“關鍵我房間也進不去了啊。”
“在誰的房里不都是這個結果?你聽聽現在都什么輿論了,你不知道張囂的身份特殊啊,你都傳成被包養的了。”陶琛吼道。
“清者自清唄,我問心無愧。”安然說。
“這里就不是個清者自清的地方!”陶琛又問:“那張囂突然離開是為什么?”
談到這個安然笑了,很得意:“我把他給坑了,明著坑!哈哈……解氣!陶主任,這是私事,我還有工作要安排,沒什么事兒就先走了。”
安然是得意了,張老師傻眼了。發視頻他不怕,感情擺在那兒,知道他虛與委蛇,媳婦看到了只是例行檢查一下。關鍵是后面的視頻通話,這他娘的換衣服湊巧光著膀子,床上還有另外一個女人,擱誰都誤會。
飛機落了地,邵若秋已經在機場等著了。她還有工作,但真正的老板卻給她下了令,必須過來接人。
“陸總在哪兒?”張囂問。
“陸總今天沒來公司。”
張囂的腳步一緩,“我知道了,先送我回家,然后你去忙你的事兒。”
陸晴的電話關機,張囂來到自己家,打開門,屋里沒什么異常,只是不見人。
張囂害怕出了是什么事情,急忙給陸佑年打了個電話,“爸,小晴在那你那兒么。”
“不在啊,你們又怎么了?”陸佑年問。
“一點兒小誤會,我正在解決。爸,別擔心。”
不在,那會在哪里?
張囂急得要瘋了,可陸晴的手機還是關機,給岳楓打電話,得到的是一樣的結果。連她這個心腹都不知道陸晴去了哪里,張囂這下徹底沒轍了。
陸晴沒什么朋友,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她如果真的想躲起來就太難找了,根本就沒方向。
會館、酒店、酒吧等等場所,隨便一個進去都夠張囂找的天荒地老。
在哪兒呢?
張老師蹲在路邊,看著往來行色匆匆的人,他的心從來沒這么亂過。
嗡……
一輛車從眼前開過,惹眼的紅色讓張囂眼睛一閃。車,對,就是車。自己送給媳婦的綾火太惹眼了,如果她是開著這輛車走的一定能被找到。
打電話到公司,果然車不在。
張囂有了信心,急忙跑到知濱市交警支隊監控中心。利用私人關系過來調取路況信息。
時間上他只能大致確定是在通話之后。
很快就在他們家小區的路口看到了那輛紅色的綾火開了出來,緊接著一個個路口轉過,最終停在了一家叫客鄉人的餐館。
張囂的心一顫,這是他跟陸晴第一次見面的地方,那會兒陸晴是跟范澄網戀見面,結果被自己撿了大便宜。
“她還在嗎?”張囂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