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先忍忍,等皇帝大壽過了,外家老爺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的。”
想到娘家還能依靠,陳氏心情多少好了些。
嬤嬤看她聽進去了,出去喚來丫鬟將地上的狼藉收拾干凈,又重新換上新的茶盞:“您現在可不能動氣了,氣壞了自己的身子反而便宜了那些個小蹄子。”
陳氏不允許身邊的人稱沈易佳一句二小姐,大家都是跟著她一口一句小賤人,小蹄子的叫。
“你說得對,我不能如了那小賤人的意。”陳氏端起茶:“對了,那個小野種找到了嗎?”
陳氏有時候真的看不懂沈易佳,偷錢就算了,還把小野種偷出去算怎么回事?
說來那小野種的親娘還親手把她告上公堂過。
總不能是因為那可笑的血脈親情吧?
對親爹都下得了手,陳氏可不信沈易佳會對一個害過自己人的兒子心軟。
“還沒有,讓人去打聽了,宋家沒有多出六七歲的男孩子,你說會不會被她殺了?”
顯然嬤嬤也覺得沈易佳沒那么好心。
陳氏一頓,冷笑:“果然是個心狠的,找不到就別找了,反正我只是想要他的命,死在誰手上都是一樣。”
嬤嬤點頭應是。
一個丫鬟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夫人,不好了,不好了夫人。”
“咳咳~”陳氏一口茶剛入喉,被小丫鬟一叫嚇得嗆了一下。
嬤嬤連忙給她順氣,斥道:“還有沒有規矩,大呼小叫的像什么樣子!還有什么叫夫人不好了?”
小丫鬟被訓得身子一顫,忙跪下道:“是,是大姑奶奶不好了……”
陳氏額頭突突直跳:“好好說話!”
“是大姑奶奶,景王妃被人送回來了,說是景王吩咐的,讓大姑奶奶在娘家養好身子再回王府,現在已經到門口了。”
“什么?”陳氏心下一驚,手中的茶盞應聲落地,茶水濺了她一身也顧不上了,騰的從椅子上站起來就往外面走。
走到前院的時候同聽到消息趕來的沈文博遇上。
“母親。”沈文博朝陳氏行禮。
“博兒啊,你妹妹她……”陳氏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一把抓住沈文博的手。
沈文博一臉陰沉,他安撫道:“母親別急,先見到大妹妹再說。”
沈府門口。
沈茹蕓被兩個婆子強制性的拉下了馬車。
“放開我……我是被冤枉的……放開我……你們兩個狗奴才不想活了……”沈茹蕓口中不斷叫囂著,加上那因掙扎弄亂的發絲,宛若一個瘋婆子,哪里還有之前的雍容華貴。
兩個婆子臉上閃過不屑。
以后還是不是景王妃還不說定呢。
她們就沒見過這么能作死的,那日皇長孫不過是問了一句“妹妹什么時候出來”,她就要掌皇長孫的嘴,結果自己摔了一跤沒了孩子。
景王了解事情原尾后,為了給陳家一個交代,罰皇長孫在烈日下跪了整整兩個時辰。
都說童言無忌,皇長孫不過一個孩子,能懂什么,本來這個懲罰也夠了。
可是沈茹蕓不滿意,見天的在府里鬧騰,口口聲聲要皇長孫為她還沒出生的兒子償命。
今日一早甚至避開守衛一個人跑去了皇長孫的院子,若不是下人發現得及時,皇長孫還真就被她害了去。
景王忍無可忍,直接吩咐人將她送回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