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陳氏一出來就看見這個場景,又氣又心疼。
兩個婆子聞言立馬松開沈茹蕓,行禮道:“王爺讓老奴轉告沈夫人,王妃思家成疾,等王妃在娘家養好了身體再來接她。”
說的是來接她,那不來的話沈茹蕓就一直在娘家待著吧!
說罷兩人又吩咐隨行的人將后面兩輛馬車的東西卸下來,根本不給陳氏說話的機會,轉身爬上馬車,揚長而去。
“娘。”沈茹蕓撲進陳氏懷里,哭道:“女兒是被冤枉的,是那個小兔崽子害我,你一定要為女兒報仇。”
她是說過要皇長孫償命,可是那都是氣話,她還沒蠢到去謀害皇子皇孫的地步。
至于她今日會去皇長孫的院子,實則是那小兔崽子讓她去的,那小兔崽子說她會摔倒不是意外,是有人害了她。
不成想等著她的根本是個陷阱……
可是因為她之前說的那些氣話,根本沒有人信她。
陳氏聽著她的哭訴,一股悲涼油然而生,她怎么就養了個這么蠢的東西。
果然假的就是假的,她幫沈茹蕓經營了再好的名聲又有何用,都改變不了沈茹蕓是個蠢貨的事實。
沈文博的臉同樣很難看,還好沈茹蕓進的是大皇子府,若是進了那位府里,他們沈家就真的再也沒有一點后路了。
卻說沈易佳慷他人之慨后,就將兩個鋪子的門關上了。
鋪子后面還有個小倉庫,里面堆了不少貨,不過這些她沒打算送出去。
她讓墨鳶去把半夏幾人叫來,幾個人先把鋪子簡單的收拾了一下。
收拾完了沈易佳又挑出來幾盒胭脂和幾匹布,讓半夏送去了蕭將軍府。
咳咳,一半的布都是綠色的,豆綠,嫩綠,墨綠,深綠……
希望蕭若水能懂她。
“小姐,這兩個鋪子以后都是你的了嗎?”茯苓眼冒星星的問。
沈易佳挺了挺小胸脯:“是啊。”
從今以后,她也是有產業的人了!
茯苓驚訝的張大嘴:“那以后還賣胭脂和布嗎?”
那個酒肆根本用不到她們五個人,無奈沈易佳又不要她們伺候,茯苓深深覺得自己是英雄無用武之地。
沈易佳想了想:“布莊改為書肆,這個胭脂鋪子可以保留。”
林邵的本事也不要浪費了。
其實她覺得還可以給墨鳶整一個醫館,不過又想到醫館容易出事,她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從長安大街去蕭將軍府近,等他們到家的時候,半夏也回來了。
“她有沒有說什么?”沈易佳問。
半夏搖頭:“沒有,她說明兒個會親自上門道謝。”
其實蕭若水說了很多,說沈易佳沒良心,她被蕭將軍關在家里出不了門,也不知道去看看她。
還說上次出了那么大的事也不跟她說,還有沒有把她當朋友云云。
反正都是抱怨,對那些禮物倒是沒發表什么意見。
不過這些話半夏是不好說的。
沈易佳摸了摸下巴,難道是她的暗示不夠明顯?
算了,等她明天來了直接跟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