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的倒是長遠。”葉晨搖頭失笑。
“什么長遠,其實就是為了省錢,若是修建皇陵,搞陪葬,那花費的人力物力將極為巨大。”張圓輕聲道,“而且,他若是修建,那些個妃嬪兒子啥的,以后也得這么搞。”
“他是想要讓這種制度自此而終。”
“有時候真想不明白,我堂堂猛虎女皇,所過之處,唯我獨尊,怎么就生出了這么一個以國家為公器的兒子。”
“這得問你自己。”葉晨笑呵呵道,“這么多年了,從不見你提起他父親,現在能說說嗎?”
“不想說。”
張圓拒絕的很干脆。
“那好吧。”聳聳肩,葉晨的回應也很痛快。
人家的隱私,不想說很正常。
翌日啟程,回歸祖地。
算上秦皇天宮的時間,葉晨又是三十多年沒回來了,當年回來的時候,還能看到故人,如今,基本上看不到了,依稀可見幾人,可卻都已經老眼昏花,迎面走來,就算葉晨恢復當年的容貌,可能都已經不記得了。
站在祠堂中,當年嶄新的祠堂,如今已經有了包漿,原本祠堂正中央零星供著的幾個人,如今已經是密密麻麻的畫像,原本只有簡單桌椅的祠堂,如今布置的很是莊嚴。
“時間的力量果然很強大!”
看著祠堂正中央的一個個畫像,王虎、張林、鄭福.......
“先生,若是有朝一日,我們都走了,就留您一個人在這世上,您該怎么辦?”身旁,張圓突然說道。
“那就睡覺吧!”
葉晨輕聲笑道,“睡一覺,千萬年過去,也許也就淡然了。”
“真的可以嗎?”張圓想到了白發蒼蒼,過一天如同過一年的高要,“希望先生最后不要活成高要那樣。”
“你覺得我是那樣的人?”
搖了搖頭,葉晨離開祠堂,“我出去轉轉。”
離開祠堂,前往石縣。
當年的小縣城這些年來發展的很快,尤其是背靠靠山村這個祖地,各種優惠政策紛至沓來,如今走在街頭,早已經沒有了當年熟悉的模樣。
各種房屋重建,新人換舊人,一派新氣象。
走到曾經王家醫館的位置,傳了好幾代,這醫館沒有斷,不僅沒有斷,反而越做越紅火,看著里面吆喝的伙計,治病的大夫,葉晨想了想,沒有進去。
斯人已不在,當年的房屋也重建,進去也看不到什么了。
離開石縣,去往城外墓地。
師父王陽的墓碑前,葉晨緩緩坐在面前。
看了一眼面前擺放著的燒雞、饅頭等供品,墳包被整理的干干凈凈的墓地,葉晨有點失望,他還尋思能給拔拔草之類的,誰想到小崽子們手腳這么利索,一點都不給自己表現的機會。
“師父,既然徒弟我沒什么能給你做的了,那就吃你點東西吧,您老可別小氣。”拿起墓碑前的燒雞,聞了聞,還沒壞,直接大快朵頤。
“小日子是真的越來越好了,燒雞當貢品,咱們那陣想都別想。”